车模哪里听过这么曲折离奇的真实故事。
但是记下来他问了一个让我始料未及的问题。
“大叔,你打架这么凶,会不会使用家庭暴力,会不会打女人”
我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换了一下思路,道“在我结婚的前一天,我师娘对我说,小赵,你婚后切记不可动我女儿一根手指,除非她出轨,你可以往死里打,要不然,你敢动她一根头丝,师娘我绝不放过你。”
秋雅意犹未尽的追问道“那你做到了吗?”
我点点头道“我老婆也没有出轨,我也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就算是我们吵架了,我都是任打任骂”
“为什么吵架?”
“还能有什么,好色呗,大叔我啊,不贪财不赌博,就是好色这个臭毛病,但是这么些年来,我算起来,真的没以身份地位强迫过任何女人,所以,对那些个以权谋私以权谋色的帝国官员,我是嗤之以鼻的。”
“一次也没有吗?大叔”
“那种女人找我解决麻烦,提出用身体交换利益的情况算吗?”,我问道。
秋雅想了几秒钟道“不算”
“那一次没有”
聊着聊着,我就将车开到了用餐的地方,那是一家很接地气的湘菜馆,菜色做的很正宗。
我要了一个包厢,包厢装修得很复古,是计划经济时期的风格。
包厢的装修风格完全沉浸在那个计划经济年代的集体记忆里,仿佛一脚踏进了上世纪7o-8o年代的国营饭店或职工食堂的贵宾室。
墙面是那种略带粗糙的浅米黄色仿瓷砖漆,局部刷成浅绿色“豆腐块”分割,显出当年最常见的卫生间走廊配色。
墙上横七竖八挂着几块搪瓷标语牌——“为人民服务”,“勤俭节约光荣”,“团结紧张严肃活泼”,字迹是标准的黑体美术字,边缘还有点掉瓷的沧桑感。
另一侧墙上钉着“供销社”木牌和“粮管所”铁皮招牌,下面甚至贴着一张泛黄的粮票、布票、工业券样本放大版,当装饰画用。
天花板没吊顶,就是裸露的水泥顶刷了白灰,中央吊着一盏老式双管日光灯,灯罩是那种乳白有机玻璃的菱形格子款,旁边还并排挂了两盏铁壳吊扇,扇叶上隐约能看出当年刷的绿漆,现在已经斑驳。
灯一开,嗡嗡的镇流器声和微微抖动的扇叶,立刻把人拉回那个没有空调只有电扇的夏天。
桌子是那种实木的八仙桌加长条凳,桌面刷过无数层暗红色油漆,边角都磨得亮。
桌上摆着搪瓷茶缸(印着“农业学大寨”或“工业学大庆”字样),旁边是厚厚的玻璃烟灰缸和一盒火柴。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老式三抽屉文件柜,柜门上贴着“保密”二字的红纸条,当年那种铁皮柜,现在被当酒柜用,里面塞满了湘泉、酒鬼酒之类。
角落里立着一台老式“三五”牌座钟,指针走得慢吞吞,滴答声特别清晰。
墙角还搁着一架旧凤凰牌自行车,车把上挂着两个铝制饭盒和一个军绿色帆布挎包,仿佛主人刚下班骑车来吃饭。
最有意思的是包厢门,不是现在常见的推拉门,而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刷深绿色油漆,门上装着那种老式铜把手和弹簧碰锁,推开时“吱呀”一声,特别有仪式感。
门楣上方还挂着一块小木牌,毛笔字写着“为人民服务包厢”。
一进门,鼻子里全是淡淡的木头油漆味混着老房子特有的霉香,加上湘菜馆飘来的辣椒油和孜然烟火气,瞬间让人产生一种时空错位的恍惚,好像下一秒就会有领导端着搪瓷缸进来敬酒,说“来,干一杯,为四个现代化!”
秋雅一坐下就忍不住东张西望,手指戳着墙上的搪瓷标语牌笑“大叔,这地方也太魔幻了,我感觉自己像穿越回我爷爷奶奶年轻时候的单位食堂。”
我笑着给她倒茶“别说,还真有老顾客专门冲着这装修来吃饭,说吃着吃着就想起当年开会粮票的日子。你要不要点个当年最流行的”经典三菜一汤“?红烧肉、炒青菜、醋溜土豆丝,外加一碗紫菜蛋花汤,保证原汁原味。”
她眼睛亮了亮“点!就这个怀旧套餐!”
我之所以选择这个地方,完全是有考究的,一个女人缺什么,你就要给他什么,像是秋雅这种网红车模,各种美味珍馐西餐牛排红酒,各种高大上的场所,早就如数家珍了,要不是老头子我看过她的资料,都没想到小妮子直到如今也只谈过一个男朋友,虽然定然不是处女了,但也非抖音上那些个给足够多的钱就可以操的骚逼可比,对于这种女人,想操她操的爽,自然得花一些心思的。
吃饱喝足后,我加上了秋雅的微信。
这时秋雅说想要回去休息休息,今天玩的太累了,叫我送她回酒店。
我说她住什么酒店我是真不知道,如果真想休息,我就在我家附近给她订一家五星级酒店,她说好。
于是我开着车把秋雅送到酒店门口,秋雅再一次试探我,问我要不要上去坐坐。
兄弟们,你们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是不是以为大事可期,上去交流交流的就交流到床上去了,如果你遇到的是一个骚逼,那么估计上去就成事了,但如果对你出邀请的是一个良家女子,你们又暧昧了很久,也是能成事的。
但是我当时判断不行,一旦我答应下来了,百分百的会节外生枝,要是简单的玩闹一天,就能操到秋雅的话,那她不知道有过多少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