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文君轻轻拍打着桌面,出“咚咚咚”的闷响,完全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他倒是要看看,在F省这一亩三分地上,什么样的大人物,能够将自己从鹭岛大学开除。
此时人群之中,不知道谁带头喊了一句,“黑鬼,滚出华夏”
其余的人都附和着喊了出来,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阿库亚却是丝毫不担心,这种场面他不是没见过,记得上一次,他强奸了一个华夏同学,最后的处理结果简直堪称逆天,他只是被记一次大过,甚至于连派出所都没有进去过一天,最后还是学校承诺给那个女孩保研,并赔偿了一大笔钱后,这段风波才不了了之。
所以,在阿库亚看来,这次自己只是出言调戏,并不是犯了什么天条,说不定自己到时候倒打一耙。
按照校领导的尿性,定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的大一新生,开罪于自己。
大概过了十分钟,一个穿着白色衬衫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领着两个老师就走了过来,围观的学生立即让开一条路。
“同学们都散了啊,你们几个跟着我过来”
韩文君和女友,马东西和阿库亚,加上洛丽塔装扮的蔡文静一齐被叫到了学工处。
“说说吧,怎么回事,怎么就闹了起来”
蔡文静将刚才黑人留学生的无礼举动说了一遍,学工处的处长闻言微微皱眉,轻描淡写的喝了一口茶,转过头来问阿库亚道。
“关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说的”
阿库亚原本站着的身子一屁股坐在了沙上,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道“诽谤,完全是诽谤,我当时就是在这位女同学的身边经过,出于男人的身体本能,我确实是看了一眼,这我是承认的,但是后面的话,完全是无中生有,王处长,你千万不可偏听偏信,单方面的听信他们的一面之词”
接着阿库亚指着韩文君道“没想到这位男同学完全不分青红皂白,骂我是黑鬼不说,说要不是看人多,非要将我扒皮抽筋不可,接着还对我劈头盖脸的一阵痛骂,你说我冤不冤枉。”
夏采薇见对方倒打一耙,也是急了,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分明就是……就是……”,说着说着,两颗豆大的泪珠就滚落了下来。
“这样,你们给阿库亚道一个歉,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
韩文君几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完全没想到如此逆天的言论居然会从鹭岛大学学工处处长的嘴里说出来。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韩文君拉了张椅子坐下,直到此时此刻,韩文君才真正的将学工处的处长当成一个敌人,而且是崇洋媚外的阶级敌人。
“谁让你坐下的,给我站起来”,王处长中指一推眼镜,怒冲冠,他身为学工处的处长,敢在他面前摆谱的学生,他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是那些个富家子弟的家长,对他也是客客气气的,他可能在学校层面可能算不上高层,但是拿捏学生荣誉前程这一块,他可是名副其实的实权派。
许是见惯了气场强大的妈妈,面对此时装腔作势的王处长,在韩文君看来,如果妈妈是声势滔天的母老虎,这位鹭岛大学的学工处处长,充其量算得上一个龇牙咧嘴的大黄狗。
韩文君嗤笑一声,丝毫没有把这位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处长看在眼中,正所谓泥人也有三分土性,他是文质彬彬谦谦君子不假,但也得分人,如果是和国人起了争执,即使这位自视甚高的学工处领导如何装腔作势,韩文君都会耐着性子解释,再不济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剑拔弩张。
阿库亚心头狂喜,不顾及形象地翘起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模样,他最喜欢看华夏人色厉内荏的模样了,但是他也不是蠢蛋,他知道现在正是煽风点火的时刻,于是扯着嗓子喊道。
“王处长,你看看他,刚才在食堂,就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到了学工处,更是变本加厉起来,完全没有把你放在眼中。”
“你给我闭嘴,你先出去,这里没你什么事了”
阿库亚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心想这小子这次定然死定了,待到这小子处处受制后,自己想点办法打点一下,安排这个模样清秀俊俏的漂亮女生当自己的伴读,一来而去的,加上自己的甜言蜜语和粗大的鸡巴,定然让她食髓知味,叫爸爸叫主人都不在话下。
想着想着阿库亚缓缓退出了办公室。
“你是什么系的,叫什么名字”
“韩文君”
“好,韩文君,现在对你做出如下处分,你寻衅滋事在前。不尊师长在后,但念你是初犯,先给予你记一次大过处分,同时写入档案,红头文件将会下达到你们系部。好了,你们出去吧!”
就在韩文君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站在一旁的马东西按了下来,在他耳边轻声道“及时止损,不要将事态升级”
本想慢慢退出办公室再做计较的韩文君应激之下,也是动了火气,想着是可忍孰不可忍,一把推开马东西,猛地从椅子上蹿起来,看了一眼摆在桌上的工作牌,指着王处长的鼻子骂道“王琦,我操你妈”
这还是韩文君自打记事起,骂的第一句脏话。
王处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这辈子在学工处坐了快二十年,见过无数学生从嚣张到服软,从质疑到遵从,却从没见过哪个学生敢当着他的面,指着他的鼻子爆粗口——而且还是这么直白、这么毫无遮掩的直接问候自己年近八十的老母亲。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都显得刺耳。
韩文君自己也愣了半秒。
他胸口剧烈起伏,手指还僵硬地指着对方,骂完那三个字后,喉咙里像堵了团火,又像被泼了盆冰水——爽快与后怕同时涌上来,混成一种奇怪的、几乎要炸裂的兴奋。
王琦“啪”地一下拍在桌面上,震得茶杯跳起,水溅了一桌子。
“你……你再说一遍?!”
声音已经不复刚才那种官腔官调,而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吼,脸涨成猪肝色,眼底布满血丝。
韩文君反而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
“再说一遍?”他往前跨半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我说——王琦,我操你妈。”
这一次,他甚至把每个字都咬得极重,像要把这三个字嚼碎了再吐到对方脸上。
王琦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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