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浴室到卧室在平常柳罄只需轻松的十几步就能都到,但是现在这段这段距离变得遥不可及,一方面是身体无力另一方面就是大肉棒胜过一切。
“咦,姐姐后面在滴水呀!”
柳罄的身后落着几滴淫水。
“难道姐姐在地上狗爬也会爽到?姐姐好像是一头母狗呀!”
“姐姐就是母狗,姐姐是你的骚屄母狗。”
“噢噢…不要扇姐姐哪里。”
王明的的巴掌并没有扇在柳罄的屁股上,而是落在了两片滴着淫水的阴唇上。当即柳罄向前快的爬了一两步,待在原地喘着粗气。
“原来姐姐的弱点在这里!”
王明像是现了新世界一般,之后的几次巴掌都扇在了柳罄的肉屄上。
“姐姐,真是母狗呀!被打都能流水还这么敏感。”
柳罄趴在原地,王明从颤抖的双腿间拨开两片扇红的阴唇,仔细的观察其中的奥妙。
“姐姐,哪里还在滴水呢,里面的好嫩呀!”
是处于本能,还是女性对于隐私保护的传统,柳罄在这样细致的观察下不由自主的夹住了双腿,迎来了王明的扇在肉屄上两巴掌,柳罄闷声浪叫着“被…被你扇的好爽呀!”
“母狗真的好贱呀,被人打还会爽!还有这毛以后剃了吧挡视现。”
“都行,姐听你的。”
柳罄现在对于这个比她小十几岁的男孩已经心悦诚服。
王明像把小孩撒尿似的抱起柳罄来到厕所镜子前,柳罄下体神秘的黑色丛林在镜子前一览无遗,王明掰开柳罄的肉屄指着嫩红的阴道。
“快看,姐姐你那里在分泌着淫水。”
柳罄稍微弯下头,视线瞟向别处有意无意的忽略镜中自己的肉屄,王明巴掌落在肉屄的上疼痛将她的注意力重新拉回。
“姐姐,要好好看你的骚屄是怎么刮干净的!”
王明拿起刮胡刀顺着打上泡沫的阴毛向下刮取,这片丛林的树木成排掉落,落进了洗手池当中,原本覆盖着阴毛的肉屄在遮挡下一点点变得清晰看见,充血的阴蒂、阴唇、还有阴道。
尤其是那充血的阴蒂一眼就能看出柳罄心中高涨的淫欲。
结柳罄的视线已不再镜子上而是头向上仰着,嘴里细声娇喘着身体如同在自慰一样一抽一停。
柳罄架着的身体被王明放下,右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左腿支撑着地,双腿在镜前被一上一下的打开。
王明抓着柳罄压手的巨乳,乳肉从五根指缝中挤出,二人的性爱过程被清晰的呈现出来,镜子中柳罄的肉屄被肉棒插的一张一合流着淫水,自己就能看到被操时情的样子多么的浪荡、多么的销魂,一抬头就是镜中被操的骚浪的自己虽是羞耻但心中更加渴望肉棒,这个样子的自己真的好幸福,柳罄心里默默接受了自己是个喜欢肉棒的骚屄,已经离不开了这根无与伦比的大肉棒了,怎么样都好只要能吃到肉棒吃到精液。
“姐姐是骚屄!”
“姐姐是母狗!”
“姐姐有一个白虎贱屄!”
柳罄喊着淫荡的誓言,手掌揉搓着阴蒂刺激淫水的分泌,协助肉棒更好的操自己的肉屄,双重的刺激下柳罄无法承受的全身痉挛跪在了地上,即使是这样柳罄还在扣着自己的肉屄,舔舐吸着自己从自己肉屄里滴下的淫水,撸动着肉棒里射在了地板上,柳罄不由分说立刻舔了去吃的一干二净。
王明牵着柳罄的头带着她二人进了卧室,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柳罄趴在床上王明踩着她的头用巴掌在肉臀上泄着兽欲。
清早,柳罄已经醒来一旁的王明还在睡梦中,二人并没有睡在床上而是相依的躺在沙上,因为那张大床再次被柳罄骚浪的淫水打湿。
柳罄四肢着地向卧室爬去,双臀上是斑杂的五指掌印就连肉屄上也被扇红。
爬行中清晨的冷气掠过柳罄的没了阴毛光秃秃的肉屄,冷风打在稍显红肿的肉屄上,时不时的给柳罄来带奇妙的体验,下体凉飕飕的空荡荡的冷风一吹好像在肉屄上轻抚激活这个闭合上的淫洞。
爬到卧室中,光着身子的柳罄为自己挑选了一件新的“战衣”,黑色的长筒丝袜红色的尖底十厘米的高跟鞋,为红肿的下体再次施加了新的折磨勒入肉缝的红色的丁字裤,双手是及臂的白丝长筒手套,头也扎成了方便驰骋疆场的双马尾,身体抹上了极其色情的油亮精油。
柳罄重新爬回了王明的身边,头埋进被子中含着有晨勃征兆的肉棒,用自己的口舌让肉棒充血撑满自己的口腔。
“被我抓到了偷吃肉棒的母狗!”
王明掀开被子捏住柳罄的两颗乳头拽到了自己身边,站起身来用竖起的肉棒抽在柳罄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