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猛然挺腰。
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涌入她的子宫深处。
赵婉儿的身体剧烈痉挛,眼睛翻白,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嘴唇外。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是要将肉棒完全吞入体内。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
程明一直抵在最深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进她的子宫。
射精结束。
赵婉儿瘫软在程明身上,喘息着,无法动弹。
程明推了推眼镜。
第九场,最终标记,完成。
第1o场谢幕-猎场的终结
程明站在七人围成的圆圈中央,最后审视了一遍他的战利品。
七只白天鹅躺在芭蕾教室的正中央,头朝内,腿向外延伸。
她们的白色肉粉色大袜上布满了各种痕迹精液的乳白、处女血的猩红、阴道分泌物的透明,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散着潮湿的光泽。
从雪白到斑驳粉白。
七双大袜,全部被彻底玷污。
程明推了推眼镜。
记忆修改。
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新的认知框架今天进行了一次特别的高强度训练,包括极限柔韧度测试和体能极限挑战。
训练过程中可能有一些肌肉拉伤和皮肤擦伤,喉咙和下体的酸痛感是训练后遗症的正常表现。
那位来咨询课程的高中生已经详细了解了教学质量,对教学非常满意。
这个框架通过【平然】的扭曲认知能力,被植入七位女性的记忆之中。
她们的真实记忆被舔脚、被破处、被深喉、被内射全部被覆盖,变成了一场模糊的、令人疲惫的高强度训练。
解除所有能力。
程明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然后重新戴上。
世界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七道身影几乎同时动了一下。
林老师最先坐起身。
二十五岁的职业舞者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带着某种恍惚的困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肉粉色大袜袜子边缘有一圈深色的湿痕,向下蔓延了一小段距离。
某种不明来历的液体干涸后留下的印记,颜色介于透明和乳白之间。
“今天的训练……强度真大。”她喃喃自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盘,“出了好多汗。”
苏晴从地上坐起来,努力维持着班长式的端正。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某些干涸的痕迹泪痕、鼻涕,以及一些不明来历的白色印记。
她用手背擦了擦脸颊,皱起眉头。
“我怎么脸上这么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大袜,从边缘到小腿中段被染成渐变的粉红色,“袜子也弄脏了,是训练的时候擦破皮了吗?”
夏小柔躺在原地,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的大眼睛半睁着,婴儿肥的脸颊苍白得吓人,嘴唇微微颤抖。
“好累……”她的声音软糯而虚弱,“下面……好涨……是不是拉伸得太狠了……”
陈薇帮她扶着坐起来。
长遮住大半张脸的隐形少女依然沉默,只是默默地搀扶着自己的同学。
她的白色大袜从膝盖处完全浸透,向下蔓延至小腿,粉红色的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江灵已经站起身了。
她的动作依然冷漠而机械,冰山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大袜一条从大腿根部延伸到小腿的细长湿痕。
她没有说任何话,只是皱了皱眉,然后将视线移开。
周蜜蜜坐在原地,眼神空洞。
那个曾经活泼开朗的短少女,此刻像一只被拔掉电池的玩偶。
她的白色大袜呈现大片斑驳的粉红色,她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眼神依然空洞。
“训练……好累。”她的声音沙哑,完全没有往日的活泼语调。
赵婉儿是最后一个坐起来的。十六岁的运动少女揉了揉眼睛,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白色大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