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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商场二楼（第9页）

裤子被解开。

有人的手正在自己身体里。

"啊——"

她猛地回过神，眼神从惊恐变成极度的恐慌，张大嘴即将出尖叫——

程明立刻再次触碰镜框。

【时间停止】，再次动。

尖叫声戛然而止。

女生的表情定格在即将爆的瞬间——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瞪圆，眼角甚至有泪水涌出的痕迹。

程明抽出手指，退后一步。

他审视着镜中女生此刻的姿态——惊恐、脆弱、充满破绽。

"姿势不对。"他低声说，"得换一个更有意思的。"

程明走到女生身前，双手扶住她的肩膀，调整她的身体角度。

将她转向镜子。

让她面对镜子站立。

抬起她的双手，让手掌撑在镜面上。

微微推她的后背，让她身体前倾。

臀部自然后翘。

调整完毕。

程明退后，端详着镜中的画面。

完美。

现在女生面向镜子，双手撑在镜面上，上半身前倾，臀部翘起。牛仔裤的拉链敞开，内裤拉到大腿，整个姿势充满了色情意味。

这是一个被摆弄的玩偶才会有的姿态，充满了被动和屈辱感。

程明站在她身后，推了推眼镜。

这次，他要同时操作两个能力——

解除【时间停止】的同时，立刻动【平然认知修改】。

手指同时触碰镜框的两个不同位置。

解除。

动。

世界再次流动。

女生的意识瞬间回归——

她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姿势。

双手撑在镜子上，臀部后翘，裤子被解开，内裤被拉下。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自己此刻淫乱的样子。

还有身后那个陌生男人。

"这——这是——"

她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理解当前的情况。

但【平然认知修改】已经生效。

她的认知被扭曲了。

惊恐在她眼中迅褪去，转而变成困惑、迷茫，最后变成一种奇怪的"恍然"。

"我刚才……是在试衣服……"她喃喃自语，"然后……对，我想试试这条裤子合不合身……所以……摆了个姿势……"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眉头微皱，似乎在努力说服自己"这个姿势……可以看清楚裤子的版型……嗯……是这样的……"

【平然】状态下，她无法理解"被陌生人侵犯"这个概念。

她的大脑正在疯狂地搜索合理的解释，最终将眼前的一切合理化为"自己在试衣服时摆出的姿势"。

至于身后的陌生男人——

在扭曲的认知中，他的存在被模糊化处理，就像试衣间里的衣架或镜子一样，成为了"背景"的一部分。

程明站在她身后，满意地点头。

能力切换，成功。

他伸手，从背后环住女生的腰，手掌再次覆盖在她的胸部上。

这次，她没有尖叫，没有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