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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商场二楼（第6页）
眼神中闪过极度的恐惧、羞耻、绝望——
但在她即将崩溃尖叫的瞬间，程明立刻再次动【平然】。
她的尖叫声变成了"好深……好烫……"的呻吟，身体瘫软在办公桌上，眼神再次变得迷离。
程明维持插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射完。
然后，缓缓抽出肉棒。
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出。
程明拉起她的黑色蕾丝内裤，精液被锁在里面，紧贴着她的私处。
然后，他整理她的包臀裙，拉下裙摆，遮住一切痕迹。
扣好衬衫纽扣。
套上西装外套。
重新盘起她的头，插上簪。
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帮她穿好。
一切恢复原状。
程明推了推眼镜，解除【平然】。
店长茫然地坐在椅子上，眨了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刚才生了什么。
她只觉得下体异常湿热，内裤里黏糊糊的，小腹深处有一种被填满的钝痛感。
"刚才……我们聊到哪了？"她困惑地问。
"会员服务的事。"程明微笑，"不过我想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感谢店长的热情接待。"
"哦……好的……"店长机械地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程明转身，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出去。
身后传来店长起身的声音，以及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夹紧的细微响动——精液在她体内晃荡，从子宫流向阴道，被内裤勉强兜住。
程明走出服装店，重新站在二楼的中庭。
推了推眼镜。
第一个猎物，完成标记。
他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试衣区。
那里，一对年轻情侣正在试衣间外等候。
女孩刚走进试衣间，男友坐在休息区的沙上玩手机。
程明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场狩猎，即将开始。
……
程明迈步走向试衣区。
这是服装店靠内侧的一片区域，用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隔断与外部货架区分开。
试衣区入口处摆放着几张灰色布艺沙，供陪同者休息等候。
沙旁边有一面落地穿衣镜和几个挂衣架。
再往里走，是一排六个独立试衣间，每个试衣间门口都挂着"使用中"或"空闲"的指示牌。
程明的目光落在最左侧的那张沙上。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生正低头玩着手机，戴着无线耳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偶尔手指在屏幕上快滑动——大概是在打游戏或者刷短视频。
他穿着普通的T恤和运动裤，脚上是一双有些磨损的运动鞋，从衣着和气质来看，应该是刚毕业不久的普通上班族。
他身旁的沙扶手上，搭着一个帆布双肩包和一件女生的外套——米白色的薄款风衣，面料轻薄，是那种春秋季节穿的款式。
他是典型的"直男式陪逛"——人在这里，心思不在，完全沉浸在手机世界里。
程明的视线转向试衣间区域。
最左侧第二个试衣间的门紧闭着，门把手上挂着"使用中"的牌子。从门缝底部透出的光影可以判断，里面确实有人正在换衣服。
那应该就是这位男生的女友。
程明没有急着行动，而是装作在浏览货架上的商品，实则在等待。
大约过了两分钟。
试衣间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宝贝，这件怎么样？"
一个年轻女生的声音从试衣间里传出来，声音清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沙上的男生抬起头，摘下一边耳机"啊？你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