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轻女孩走出来,大学生模样,扎着马尾,穿着T恤和牛仔裤。
她走到洗手台前,看到程明时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恍然的表情,挪到另一个洗手池去洗手。
大概在她的认知里,这是"男女通用洗手区"之类的设定。
女孩洗完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然后离开。
程明继续等待。
又有几个女人进进出出——有穿着职业装的白领,有提着购物袋的主妇,有穿着校服的高中生。
她们看到程明时都会有瞬间的疑惑,但很快就被合理化,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没有人质疑。
没有人尖叫。
没有人报警。
这就是【平然】的力量——它不是让人看不见,而是让人看见了也觉得理所当然。
然后——
她出现了。
一个精英oL。
她踩着高跟鞋走进女厕,鞋跟敲击地面出清脆的"哒哒"声。
程明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开始鉴赏。
身高约一米六八,加上七厘米左右的细高跟,接近一米七五。身材纤细修长,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流畅紧致,一看就是常年健身的结果。
型是标准的职场女性风格——长盘成精致的低髻,用簪固定,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妆容淡而精致,眉形利落,唇色是优雅的裸粉色。
她的穿着是价格高昂的高级定制款。
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剪裁得体,长度及膝;内搭黑色的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个小巧的丝巾结;下身是深灰色的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十厘米,包裹着她浑圆紧翘的臀部。
双腿裹着薄的肉色丝袜,隐约可见皮肤的质感。脚上是一双尖头细跟的漆皮高跟鞋,鞋面反射着灯光。
手腕上戴着一块女士腕表,表盘镶嵌着细碎的钻石。肩上挎着一个高档皮质手提包,五金件反射着低调的光泽。
整体气质是高冷的、疏离的、精英的。
这是一个社会地位极高的女人。
大概是某个公司的高管,或者律师,或者金融从业者。习惯了掌控全局,习惯了号施令,习惯了被人仰视。
她走到镜子前,用纸巾轻轻按压了一下唇角,检查妆容。
视线在镜子里扫过程明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大概是觉得"男女通用洗手区"这个设定有些不合理——但很快就被【平然】压下了这种怀疑。
她转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隔间区,推开最里面那个隔间的门,走了进去。
门板在她身后关上,"咔"的一声,门锁扣上。
程明从洗手台前直起身。
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锁定。
他迈开步伐,无声地走向那个隔间。
……
隔间的门板无法阻挡程明。
在【平然】的作用下,"锁着的门"这个概念对他而言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伸手推门,门锁的机械结构在认知层面被扭曲——它没有被物理破坏,但在程明的感知中,这扇门就是开着的。
门无声地打开。
程明走进隔间,然后轻轻关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精英oL正站在马桶前。
她的动作是这样的大衣已经脱下,搭在门后的挂钩上。
她正在整理裙子——一只手提着包臀裙的裙摆,另一只手在调整丝袜的位置,可能是刚才走路时丝袜稍微滑落了。
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薄的肉色丝袜包裹着从脚踝到大腿根的每一寸肌肤。
她微微弯腰,抬起一只脚放在马桶盖上,正在调整丝袜边缘与吊袜带的连接。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包臀裙下摆上移,露出大腿根部若隐若现的吊袜带黑色扣环。
程明站在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幕。
然后他抚摸镜框。
"时间停止。"
世界失去了颜色。
一切都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