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闭上眼睛,再睁开时,那眼中的挣扎,已经尽数沉入黑暗。
他吻了下去,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而是她的唇。
极轻,极慢,像试探,又像确认。
她怔住,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阿兄在做什么,为何要这样?
她从未见过旁人这样做,也不知这算什么。
可阿兄既做了,便有他的道理,她没有推开。
那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久。他的手从她的手上移开,复上她的肩,隔着薄薄的亵衣,缓缓摩挲。
她被他带着,躺倒在榻上。
房中昏暗,月光不知何时从云后露出,漏进一丝微光,亮堂了些。
那光落在她脸上,照出她茫然的神色,她依然不懂,依然信任,依然任由他摆布。
袁绍撑在她上方,望着那张脸。“阿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阿兄……可曾骗过你?”
她想了想,摇头“未曾。”
“那阿兄告诉你,”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这是亲近。是最亲近的人,才能做的事。”
她“嗯”了一声。
“阿卯是阿兄最亲近的人,”他继续道,“所以阿兄想与你做这事,阿卯可愿意?”
她望着他,那双眼睛里,是全然的信任,“阿兄想做的事,”她说,“便做吧。”
袁绍喟叹一声,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可他停不下来。
他抚摸着她的玉乳、娇穴,亲吻着每一寸柔腻的肌肤,“阿兄,这是做什么?”袁书不解地问。
“亲近。”袁绍恬不知耻骗她。
“好……我喜欢和阿兄亲近。”袁书笑语盈盈。
终于,袁绍将自己阳物抵在那处粉嫩小口,慢慢朝里捅入,她穴儿紧致,入得颇有些艰难,痛得她呜咽不止。
“乖阿卯,一会儿便好。”袁绍温声哄她。
那穴儿愈温热,等泌出蜜液后,更是又湿又热,爽得袁绍无以复加,蓦地一下尽根直入。
房中只剩下极轻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她春吟阵阵。
只听得那一声声呻吟柔媚婉转,在月色中如水波荡漾,丝丝缕缕撩人心魄,教人如何不血脉偾张?
袁绍只觉身下躁动难耐。
他一面揉弄着花蒂,一面将那纤腰微微抬高,只见那物事缓缓没入,每进一寸,便被那温热紧紧裹住。
进退之间,春潮暗涌,霎时攀上云端,这是何等刺激。
只见袁书娇躯轻颤,偏那袁绍阳物本就天赋异禀,粗长无朋中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弧度,极擅寻幽访胜。
当下他不疾不徐,只在那花心深处流连,忽而力向上一撞。
“啊……”刹那间一股酸软直冲上来,刺激得她浑身一缩,穴道亦将那火热紧紧含住。
不知过了多久,袁书感觉自己已变成坏掉的喷泉,下身不断高潮,喷射出一股股蜜液,终于,一股微凉的液体溅射在她柔软的内壁上,激得她下身直颤。
袁绍抖动胯间,将白浆内射进她腔穴深处。
他还缓慢抽插了一会,让紧致花穴挤压吞裹他的阳物。
性事毕,袁书安然入睡,袁绍却怎么也睡不着。
许久之后,袁绍撑起身,望着身下那张沉睡的脸。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似有些不适,却依然睡得安稳像什么都不曾生,像一切都理所当然。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阿卯。”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她睡得很熟,无人作答。
他俯下身,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然后起身,披上衣袍,掀帘出门。
夜风扑面,吹不散他胸口的郁气。
他站在那里,望着天边隐隐的微光,一动不动。
他得手了,可并没有想象中的喜悦,只有一片空旷,和无尽的黑暗,那黑暗如深渊,诱着他深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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