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她正欲就寝,袁绍掀帘进来。“阿兄?”她揉揉眼,“这么晚了,有事?”
“没事。”袁绍在榻边坐下,“睡不着,来瞧瞧你。”
“哦。”她打了个哈欠,也不在意,自顾自解了外袍,钻进被子里。
她先前不知自己是女子,亦不知男女大防,对于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阿兄,更无防备意识。
袁绍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落在她被褥下微微隆起的曲线上,又移开。
“阿卯。”他唤了一声。
袁书乖乖应道“嗯?”
“过来些。”袁绍唤她近前。
她挪了挪,离他近了些。袁绍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手却没收回去,隔着薄被,轻轻搭在她身上。
“阿兄?”她眨眨眼,美眸亮晶晶,像只懵懂幼兽。
“冷吗?”他问,扮演着关心幼弟的好兄长角色。
袁书全然不知,乖乖应答“不冷。”
“那便好。”他的手没有移开,隔着被褥,缓缓抚了抚她的肩,“阿卯这些日子瘦了。”
“是吗?”她没觉着,只当是寻常关心,“可能是前些日子吓着了,如今好了。”
“好了便好。”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轻轻滑到她的手臂,停在那里,“往后有不舒服,要立刻告诉阿兄,知道吗?”
“知道了。”她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
袁绍看着那张困倦的脸,目光渐深。
“睡吧。”他低声道,手却没有收回,只轻轻握着她的手臂,像是怕她跑了一般。
她闭上眼,很快便沉沉睡去。
袁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月光从帐缝漏进来,落在那张恬静的脸上。
他看了很久,单看着便心生欢喜,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臂,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
“阿卯。”他极轻地唤了一声,她没应。
他缓缓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吻比上次更慢,停留得更久。
他的唇从她的额头滑向她的眉眼,又滑向她的脸颊,最后停在唇角边,吻了下去。
良久,他直起身。那只手还触碰着她,却不知何时,已经滑进了被褥里,隔着薄薄的亵衣,贴在她的腰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松开手,替她拢好被角,起身出房门。夜风扑面,吹不散那股燥热。他在房外立了许久,才转身离去。
又过了几日。那夜她沐浴更衣,正披着湿漉漉的头坐在房中,袁绍来了,她回头看他,笑道“阿兄,你来了?”
袁绍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湿透的长上。她刚沐浴完,只着单薄的亵衣,外头随意披了件袍子,松松垮垮,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锁骨。
“头怎么不擦干?”他走过去,拿起她手边的布巾。
“好麻烦,懒得擦。”她嘟囔,“等它自己干,一会儿就干了。”
“胡闹,小心受了风寒。”他在她身后坐下,将布巾覆在她上,轻轻擦拭起来。
她没动,由着他擦。从小到大,阿兄给她擦过多少次头?已数不清了,她自是不会设防。她闭着眼,舒服地低吟了两声。
袁绍的动作很慢,很轻。
布巾从根擦到梢,一遍又一遍。
可那目光,却一直落在她领口处。
那截锁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白得晃眼,那锁骨下,岂非更白。
他的手顿了顿,顺着她的,缓缓滑到她的肩上。
“阿兄?”她睁开眼,回头看他。
“别动。”他的声音比寻常低沉了些,“还没擦干。”
她“哦”了一声,又转回去,闭上眼。
他的手从她的肩,缓缓滑到她的颈侧,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处的肌肤。她肌肤温热,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气,触感细腻得惊人。
“阿卯。”他唤了一声。
“嗯?”袁书舒服地轻声相应。
他问“阿兄对你好不好?”
“好。”她闭着眼,嘴角微微弯起,“阿兄最好了。”
他的手从她的颈侧,缓缓滑到她的锁骨,停在那里,没再下探。
她有些痒,不免缩了缩脖,笑道“阿兄,痒。”他没有收手,只是轻轻抚着那处,低声道“别动。”她没动,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