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体态丰润,纤秾合度,腰肢盈盈一握,那椒乳并玉臀却是生得挺翘。
丰乳削背,蜂腰润臀,端得妖娆,只勾得赵云魂飞魄丧。
赵云急急褪去自身衣物,露出铜铸般精壮躯体,肌肉贲张,野性尽显。
一双大掌恰恰裹住玉峰,少女未经人事,又吸入些许春药,被这般抚弄,难免情动,酥胸荡漾,樱口微喘,泻出恰恰莺啼,萦绕赵云耳畔。
他被娇吟春啼勾得愈性起,只见花露洇湿,将股间春色尽显。
两瓣花唇粒粒分明,饱满玉户形若蜜桃,红豆微露,色泽粉嫩,半掩半映间更添风情。
那处光洁如玉,竟是天生无毛,牝户风光尽入眼帘。
赵云从未见过女子此物如此粉嫩水润,更兼袅袅处子幽香,直叫他心猿意马。
她花唇如蝶翼微张,因情动而微微开合,将牝口显露。
那处悬着缕缕银丝,似坠非坠,淡粉嫩肉于洞口翕合间若隐若现。
赵云阳物胀得生疼,挺枪便贴上花心,缓缓往里送入。
袁书星眸迷离,那阳物慢慢深入,直撑得玉户撕裂般剧痛。
可怜她处子破瓜,牝户紧致非常,那赵云阳物又硕大无朋,似驴马之器,紫黑棒身青筋盘虬,狰狞骇人。
袁书被袁家宠惯长大,撕裂般的刺痛只叫她呜咽不止,却硬撑着面子,眸中水光盈盈,泪珠将落未落。
赵云费了好大气力,那紧窄之处总算将自己巨物吞下。
他平日温和理智,如今春药兴失了神智,待巨物尽入,便猛然动作起来。
可怜袁书初次承欢,如何经受得住?
赵云又精壮力大,换了诸般姿势,只弄得玉户痉挛不止,花露如泉般喷涌,洇湿遍地。
那纤窄之处紧紧箍硕大阳头,她穴儿虽紧致异常,却柔韧湿滑,给他刺激之余又满是舒爽。
粗硕之物乘风破浪长驱直入,那内里更是宛若洞天福地,壁间满是褶皱,甬道温润湿滑,媚肉如万千小口,同时吮吸舔舐,爽得他几欲登仙。
巨物充斥在她体内,顶端已撑开宫口,探入幼嫩温热的宫房。宫壁软肉紧紧裹着,湿湿软软,细窄女子口衔着阳物,更添无限舒爽。
赵云狠狠动作起来,粗大顶端猛烈撞入紧绞的花心,随着不断深入,在胞宫内不停进出,毫无阻滞,直抵那极乐之境。
他用足了力道与度,如永动的机括,迅猛而大力地往复。
袁书雪白玉臀被撞击出清脆声响,平坦小腹隐约凸起,可见那硕大形状。
浅粉娇嫩处被撑得大开,紫红巨物飞进出,甜腻花露被捣出白沫,溢出甬道,顺着雪臀蜿蜒而下。
袁书被肏弄得有些失神,她初经人事,何曾受过这般挞伐?花露汩汩流淌,如源源不绝的泉,不知疲倦地涌着。
赵云阳物被无数媚肉包裹,其间百转千回,如万千小口吮吸。不断涌出的花露滋润着阳根,软糯壁肉紧紧缠绕柱身,让他如登极乐。
因情动至极,袁书雪白胴体微微泛着桃色,花露喷涌,于半空中飞溅,化作朦胧水雾。
被甘泉浸润的花唇愈娇艳,沐浴其中的阳物更是欢欣,拼命攫取向内掘入,以求更多甘洌滋养。
他那如铁杵般粗硬的阳物,钉入袁书玉户,双囊紧贴她挺翘雪臀。每一次深入,都逼得她扬起天鹅般玉颈,面上露出三分痛楚七分愉悦的媚态。
赵云用力之猛,每一次动作,都带动她雪臀腾空。那玉户媚肉紧紧缠在阳物上,仿佛胶着难离,每每抽出,袁书玉臀便被那股力道带起。
袁书双腿被他分得大开,近乎笔直,玉臀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被带得凌空。
唯有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是唯一支撑,她浑身力气都用在感受那巨物之上。
每一条青筋,每一丝纹理都细致感知着,玉户紧紧绞着,媚肉蠕动收缩,绞得赵云舒爽万分。
待那如蛮牛般的赵云总算将元精泻入袁书体内,已是过了两个时辰。
赵云在欲望迷雾中徘徊许久,意识如春笋破土般缓缓复苏,一丝清明从混沌中挣扎而出,感官渐渐苏醒,神志与身体重归掌控。
他虽被春药碾碎了理智,但记忆却未曾流逝,他甚至不敢看怀中那被自己蹂躏到脱力的少女。
直到她哑着嗓子道“子龙兄,你有没有好点……”
赵云愕然,反应过来后,更觉感动,他不知袁书并不知晓自己实为女儿身,只以为她为避乱世之祸,做女子打扮,而她竟为了自己,牺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