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有人苦思冥想,如何得到权。
有人拿着相片、手机、四处找线索,寻人。
更有人破口大骂,诅咒坏人一辈子吃不上四菜一汤。
当然,也有人骂天、骂地、骂张知丛,骂手下不会办事,骂他们死了正好!
“就没其他办法?”
“少爷,他们在港市,山高海阔呀,手伸不了那么长。”
“港市那么多帮派,请他们去!多请几个!我就不信,姓张的命那么大!”
“少爷已经打草惊蛇了!”若一开始请还有点胜算,两场炸药,这会请,完全是给警方提供线索。
被称作少爷的人,听了这话,怒火直冲眉心,一巴掌狠狠扫向桌面。
随着这一手,桌上之物,噼里啪啦掉在地上。
直到清脆声完全消失,那位少爷才再次怒吼:“那你就想办法让他们回来!回来弄死!”
闻言,少爷身前的男人,满脸愁容。
这法子,以前用过。
但以前没成功,这会更加不可能。
他曾想通过对方公司违法违规行为,引他们回来,奈何他们的账做的太干净了,完全找不出错。
还没找到问题,对方已更改了公司主体。
此法完全无用。
但少爷的要求,他必须完成。
张知丛也在骂。
但他骂人的方式,有点与众不同。
嗯,他是对着火盆中燃烧的金元宝碎碎念。
祭拜的对象,不是李行暄,也不是李行暄的神鬼好友,而是周边的孤魂野鬼。
他也不像赵国全那般,诅咒对方吃不上四样菜,而是希望对方吃饭噎米,喝水呛水,走路踩到滞空带水的石砖,招引蚊虫蛇蚁,最好是蝙蝠一类带毒的玩意。
总之,金元宝不能浪费
也不知怎么回事,烧着烧着,火苗噗的下,全熄了。
张知丛动作一僵,猛的回头。
黑胡桃的实木门,紧紧闭合。
屋里,也只有他和胡大有。
他困惑。
这是应下的意思?
踌躇半晌,他叫胡大有再去弄点金箔来
他边叠边烧!
胡大有可没张知丛那么多想法,对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将对讲机放在地上,便走出别墅,来到侧边两层高的更房,找到胡波。
“金箔”
“没了!”
“去买!”
胡波一愣,整个别墅,加上司机,共十一个安保,这会有四人在后院,一是盯着警员,二是盯着工人加装铁网,有三人陪李秀丽到西峡峰收拾房子,还有两人盯着监控。
剩下两人,一人守大门,一人守在楼顶。
而他,便是守大门的人。
“大有,我这会走不开,要不这样,我明早买?”
“去买!”
“我走不”胡波一愣:“张总要?”
“嗯!”
“啥?”胡波揉了揉耳,怀疑自己幻听了,这年不年,节不节的,张总要金箔做什么?
但张总要,他必须办,随即拿出对讲机,叫刘陆子回来守大门,他则驱车去买金箔。
待他回来,整栋别墅被橘黄的光笼罩着。
路边的车,也少了几辆。
“老大,你回来啦”
“来帮我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