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丛也有同样怀疑。
十一起抢劫,其他人是被刀胁迫,顶多在拉扯中受伤。
只有张红仁是直接捅,若非有路人,怕凶多吉少。
他瞥了眼坐一旁守着的梁又明,随即给张翠花打电话,托她请个人。
“还有什么?”
张红仁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回想那天,至今后怕不已,要不是他闪的快,怕
“爸,我想吃排骨炖藕,要面藕,加麻豌豆。”
市面上几乎没有麻豌豆,但这么个小要求,张知丛应下,一会叫人去收点。
正聊着,民警进来收集证据。
见状,张知丛、梁又明走出病房。
一出来,拐角处就传来梁母略有些喘气的声音:“亲家公,你也来看红仁呀!哎哟!我可怜的女婿,平白走在大街上,天打雷劈的东西,他不得好…”
几句话的功夫,人已走到跟前。
一直被梁欢欢牵着的张合睿,立马奔向张知丛。
“爷爷爷爷!”
“民警正在里面,小声点,别打扰他们。”
随后,张知丛低头,看着抱着自己腿的张合睿:“今年考了多少分?作业写完了?”
张合睿撇嘴,怎么每个人见面都问他成绩。
“亲家公,你说这是谁干的?我听欢欢说,水厂好些人都着了道,会不会是水厂自己人干的?”
“警察就在里面,你有怀疑的人,进去跟他们说。”
“我哪有什么怀疑的人,就是觉得这事太巧了。”
张知丛没回答,而是掏出纸巾,叫张合睿自己擦脸。
对于张知丛的冷脸,梁母早已习惯,随即将视线移到梁又明身上:“六蛋呀,你啥时回来的?回来也不晓得过来看看你三爸二姑他们,都念着你呢。”
梁大嫂附和:“今年要不上我家过年?一家人热闹热闹。”
梁又明垂眉,掩饰眼底鄙视。
十年前怎么不喊他去过年?
这会来请?
“六蛋,你现在在哪工作呀?留在都,还是回来?”
“我还在读书。”
“啊还在读书?”
这都几年呢,怎么还在读书?
梁母本想继续问问,可张知丛将张合睿交给梁欢欢后,便招呼梁又明回家。
望着前方伸手拦路的人,梁母只能望而止步,这才多久,保镖都用上了,听说他们才从都坐飞机回来,还去了什么港市。
她不仅没听过港市,也没去过都,更没坐过飞机。
光机票钱,也够她家存上一年。
想到这,梁母瞪向梁欢欢,要不是她不中用,怎会一点好处也沾不上?
“你让我说什么好,叫你跟他们打好关系打好关系,整日就晓得开店开店,你折腾半天!结果呢,店没开上,还把人得罪了!
红仁生这么大的事,你还到处跑?
从今天起,给我留在医院,好好照顾他,他不出院你不许离开。”
梁欢欢辩解:“妈,不是我到处跑,是红仁叫我回去。”
“他都哪样了,还叫你回去?”
梁大嫂拍了拍梁欢欢的手,替她说话:“妈,欢欢带着睿睿,小孩不能老往医院跑,她也是为孩子好。”
梁欢欢猛的点头,大嫂说的对,她哪能两头顾,红仁遭了罪,她也心疼呀。
“妈,睿睿一会跟你回去,他跟我在医院不方便。”
梁母点头,若叫她照顾张红仁,她可没那个时间,但张家的孙子,她必须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