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简直疯了。”
&esp;&esp;“为了弄死我,你倒是无所不用其极,竟然想整个星域的人陪葬吗?”
&esp;&esp;池朔的脸上多了几分狰狞,“这可是我意外创作出来的作品,他们应该感到庆幸。”
&esp;&esp;“不过,我应该感谢大人背负了所有,怎么样,被自己保护的所有人背叛,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esp;&esp;“一定非常精彩吧。”
&esp;&esp;池朔此刻的脸上,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疯狂,他单手抱着胸,另一只手则是轻抵着下巴,看向季司深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偏执轻狂。
&esp;&esp;“大人,你以为当年只有我一个人分裂了你的身体吗?”
&esp;&esp;池朔的目光,在季司深现在这副身体上扫视着,嘴角的上扬的笑,都让人不寒而栗。
&esp;&esp;“当年可不是我扔掉你的残肢,不过,听扔掉你身体的人说,有不少人往你这副身体上补刀的,指不定有些地方,都成了浆糊了。”
&esp;&esp;池朔越说,眼里的精光越发的闪烁起来。
&esp;&esp;“所以,我非常好奇,暗帝到底是怎么将大人你这副身体,修复的这么完整无缺,还养的这么好的。”
&esp;&esp;反正放在池朔身上,他是做不到的。
&esp;&esp;季司深听着池朔越发疯狂的话,反而平静了下来,缠绕着白色绷带的指尖随性的转动着手里的蓝色试剂。
&esp;&esp;蓝色试剂随着他的动作肆意流淌着,就像是盛满了的璀璨星河一样。
&esp;&esp;好似里面不是什么危险的感染试剂。
&esp;&esp;“是吗?既然你这么好奇,要不然你站在那儿,让我把你分裂成成千上万块,然后我再去求求我家男人,让他给你修复一下?”
&esp;&esp;池朔好不容易维持的脸色,顿时一冷。
&esp;&esp;“我当真不知,那个暗帝有哪里好的!”
&esp;&esp;季司深笑了,“那自然是比你好,怎么?你难不成还自我觉得你比他好?”
&esp;&esp;“往整个星域投放感染的病毒的好?还是把人关起来,把人剁成肉酱的好?”
&esp;&esp;池朔:“……”
&esp;&esp;“既然大人对我这么愤恨,为什么还不动手?”
&esp;&esp;骂你是疯子绝对是真情实感
&esp;&esp;季司深见此,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极为平静的看向池朔。
&esp;&esp;“这么急着送死吗?”
&esp;&esp;“不过在死之前,我怎么也得让你做过的事,公之于众不是?”
&esp;&esp;池朔听到季司深最后一句话,顿时脸色又冷了下来。
&esp;&esp;“什么?”
&esp;&esp;季司深收好试剂,打开自己的手环,将星际公屏投放了出来,而画面正是他们现在的样子,甚至连说话都能听清。
&esp;&esp;池朔:“……”
&esp;&esp;“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嘴角微扬,“这么生气做什么?你是不是以为自己阻隔了所有的通讯,我就不能做什么了?”
&esp;&esp;季司深双手抱胸,露出一副非常可惜的神情,“你怎么忘了,现在整个光部和暗部,甚至整个星域都应该算是我家男人统领吧,毕竟你和整个联盟,不都是在他面前夹着尾巴,不敢说话么?”
&esp;&esp;季司深像是生怕气不死池朔一样,那语气里的炫耀意味儿十足。
&esp;&esp;似乎提起月隐,季司深的脸上、语气都是浓烈的自豪骄傲。
&esp;&esp;不过,月隐也的确值得他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