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隐:“……”
&esp;&esp;他就知道,在大人面前,他总是错漏百出的。
&esp;&esp;月隐握住了季司深勾着自己的下巴的手,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esp;&esp;“他喜欢大人。”
&esp;&esp;不容置喙
&esp;&esp;季司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esp;&esp;他确认自己没听错。
&esp;&esp;然后又很快沉默下来,一脸生无可恋的望着他,“把我分尸,分裂的喜欢吗?”
&esp;&esp;月隐:“……”
&esp;&esp;大人是知道怎么往他心上扎的。
&esp;&esp;季司深可不想有这么个变态喜欢,当即挑起月隐的下巴,非常严肃的命令他,“我命令你,把这种想法从你的脑子里抛出去!”
&esp;&esp;月隐笑着乖乖点头,“好。”
&esp;&esp;不过……
&esp;&esp;季司深又有些认真的托着腮思索着月隐的话,池朔那玩意儿喜欢他?
&esp;&esp;季司深倒是还真想不起来。
&esp;&esp;难不成月隐屏蔽了他被分裂时的记忆,还屏蔽了别的?
&esp;&esp;那他现在还提起来做什么?
&esp;&esp;月隐见怀里的人认真思索着,眸光温柔,眼里似乎只容得下他一人了。
&esp;&esp;——
&esp;&esp;月隐回了暗部,季司深就闲下来了。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月隐的影响,他脑子里老是想起月隐说的,池朔喜欢他这件事。
&esp;&esp;倒不是别的,就是……怪惊悚的。
&esp;&esp;季司深回到现实世界,一直在摆烂。
&esp;&esp;小统子也召唤不出来,快穿局都没有记录。
&esp;&esp;这让季司深非常惆怅。
&esp;&esp;然后,季司深忽然就想起来了,他怎么忘记问月隐小统子了呢?
&esp;&esp;他肯定知道!
&esp;&esp;季司深是不可能闲下来的性子,之前什么都没做,不过是醒来就想着找月隐了。
&esp;&esp;如今月隐都在身边了,还成了暗帝,那他自然是不着急了。
&esp;&esp;也就意味着,他有空干自己想干的事了。
&esp;&esp;季司深恢复记忆,恢复的并不完全。
&esp;&esp;而且月隐一不在,他身上的伤口又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了。
&esp;&esp;季司深非常哀怨的叹了一口气,他真的是病入膏肓了,月隐走的第一天,想他。
&esp;&esp;还是想他。
&esp;&esp;月隐走的第二天,疯狂想他。
&esp;&esp;于是……
&esp;&esp;此刻的暗部,并不算太平。
&esp;&esp;月隐当年凭着实力一举成为暗帝,成为暗帝之后不久就为了季司深,分裂自己。
&esp;&esp;根本没空管理整个暗部,所以这么多年,整个暗部表面看着好看,其实内部一盘散沙。
&esp;&esp;“暗帝真是疯了!堂堂暗部的陛下,当年攻进光部之后不久,就消失了,如今一出现,又在光部待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