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月隐抱着季司深去洗漱,吹干头发,又仔细的在季司深身上的伤口抹着药水,换好干净的衣服,这才抱着季司深睡了过去。
&esp;&esp;而这一觉却让季司深终于想起来,这一天是什么日子了。
&esp;&esp;那时,季司深双手被特制的钩子,钩穿了双手双脚,吊在墙上。
&esp;&esp;“大人,我这是逼不得已,你那么善解人意,应该会原谅我吧。”
&esp;&esp;季司深那时已经奄奄一息,只是冷冷地笑了一声,可那勉强能发出来的一丁点儿声音,却更能刺痛人的内心。
&esp;&esp;都懒得同他回应。
&esp;&esp;池朔却有些不甘,“事到如今,你还保持着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esp;&esp;“你以为,你救得了多少人?”
&esp;&esp;“你看看整个星域,几乎每个人都是你拼尽全力,双手染血护下来的,可现在每个人都恨不得、”
&esp;&esp;“食汝之肉,饮汝之血,啖汝之骨!”
&esp;&esp;又跑掉了
&esp;&esp;池朔每个字,似乎都在刻意扎进自己的心窝。
&esp;&esp;食汝之肉,饮汝之血,啖汝之骨啊……
&esp;&esp;你看多狠毒的字眼。
&esp;&esp;甚至是自己护着的每一个人……
&esp;&esp;季司深生下来便没了父母。
&esp;&esp;是遗弃,还是什么,季司深不知道。
&esp;&esp;他也并不想知道。
&esp;&esp;他甚至对任何感情都很淡漠,无论是他从未感受到过的亲情,亦或是虚无缥缈的爱情。
&esp;&esp;只有一点儿他非常确信,他的野心是整个星际。
&esp;&esp;不是为了什么至高无上的权利,想要做什么高高在上的王位,亦或是一统整个星际。
&esp;&esp;季司深凭着那一点儿“野心”,从孤儿院里那个孩子王,到后来十几岁就绽放光芒,一步一步走到元帅战神的位置。
&esp;&esp;都是他想做,且从来不打算求回报的。
&esp;&esp;所以,池朔的每个字,还真不至于刺激季司深,让他在池朔面前有什么绝望、痛苦。
&esp;&esp;不过,也不可否认,他是人,人心都是肉做的,他自然也不会无动于衷就是了。
&esp;&esp;“说完了吗……”
&esp;&esp;“想怎么弄死我?”
&esp;&esp;听着季司深那平静冷淡的语气,反而刺激了池朔,“弄死高高在上的元帅大人?”
&esp;&esp;“我不过是按照所有人星民的祈求,对曾经的战神,实施星际惩罚而已。”
&esp;&esp;“大人,你不要表现的这么无所谓,你以为你还干净吗?”
&esp;&esp;“你的手沾染了那么多人的血,你该死啊……”
&esp;&esp;听着池朔在他耳边冷嘲热讽的话,依旧让季司深起不了多少波澜。
&esp;&esp;但他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esp;&esp;池朔将他意识体和身体剥离了,甚至让他的意识体看着他是怎么将他的身体,一刀又一刀分裂的。
&esp;&esp;而意识体即便是和身体剥离,他还是能感受到一刀一刀落在身上下来的痛苦。
&esp;&esp;可他没有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