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古阑有些好笑,倒是很有耐心的开口。
&esp;&esp;新天道刚出世的时候,喜欢化形。
&esp;&esp;彼时经常化形成小孩儿模样。
&esp;&esp;还经常隐去自己的身份,混迹于人间。
&esp;&esp;而青鹤也是个顽劣的性子,也时常待在人间。
&esp;&esp;所以一眼瞧出那个小孩儿的不同。
&esp;&esp;于是……
&esp;&esp;“天道经常被青鹤骗走喜欢的糖葫芦,经常被青鹤弄哭。”
&esp;&esp;季司深:“……”
&esp;&esp;“后来青鹤作弄人上瘾了,天天追着天道跑,他化形成小孩儿,青鹤就天天去骗他的糖葫芦。”
&esp;&esp;天道忍无可忍,就化形成少年,这下好了,青鹤直接变成女仙,将天道又骗的团团转。
&esp;&esp;古阑不知内情,但那之后,天道破防了,再也没有去过凡间。
&esp;&esp;几千年后,天道因为凡间被青鹤作弄的心理阴影,他就待在自己的地盘。
&esp;&esp;结果那个家伙又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只要天道化形,在神界也没少将天道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esp;&esp;天道化形在神界泡温泉,他就去偷人家的衣袍,带着自己的弟子偷窥。
&esp;&esp;天道要是化形成老者,他就去剪人家胡子。
&esp;&esp;要是男相,就变成女仙调戏天道。
&esp;&esp;天道要是女相,他依旧变成女仙……调戏。
&esp;&esp;日子久了,天道彻底破防,再也没有化形过了。
&esp;&esp;……
&esp;&esp;季司深听着古阑的描述,头一次觉得青鹤简直是人不可貌相。
&esp;&esp;“他……他还真是恶劣。”
&esp;&esp;“难怪天道放弃他了。”
&esp;&esp;古阑颇为赞同,所有有时候,古阑还是颇为同情天道的。
&esp;&esp;“不过,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如今的神界多半也没几个神知晓这些事了。”
&esp;&esp;季司深忍不住好笑,“难怪天道刚刚要劈你。”
&esp;&esp;天道破防的雷声震耳欲聋。
&esp;&esp;古阑继续选择了无视。
&esp;&esp;古阑见季司深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忍不住嘴角勾了勾。
&esp;&esp;深深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esp;&esp;季司深注意到古阑盯着自己的目光,忍不住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esp;&esp;忽然就双手托腮,眼睛微眯的盯着古阑。
&esp;&esp;“所以,师尊你以前是什么样子?”
&esp;&esp;古阑:“……”
&esp;&esp;总觉得深深问的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esp;&esp;“我没他这么恶劣。”
&esp;&esp;季司深听到古阑这话,瞬间用一种极其怀疑的目光,“真的吗?”
&esp;&esp;“那在梦里,师尊你都差点儿没把我*死。”
&esp;&esp;古阑闻言,瞬间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那耳廓红了一圈又一圈。
&esp;&esp;“深深!!!”
&esp;&esp;季司深立马闭嘴,无辜的望着古阑眨了眨眼睛。
&esp;&esp;师尊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esp;&esp;古阑对上季司深无辜的眼神,有些无可奈何的头疼。
&esp;&esp;故作冷脸的态度,“梦境只是梦境……”
&esp;&esp;季司深瘪了瘪嘴,立马接过话,“是是是,梦境只是梦境,梦境里师尊把弟子*的床都下不了,现实是我只能是师尊的弟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