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深深,你说对于一个初始之神来说,有没有可能现在坐在你面前的人,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呢?”
&esp;&esp;从古阑为了收季司深为徒,对抗天道这件事就可以看出来,古阑有一种骨子里的偏执欲。
&esp;&esp;只是因为他的身份,长久以来被刻意压制罢了。
&esp;&esp;再则,这里是他为季司深创造的梦境。
&esp;&esp;也是他的梦境啊。
&esp;&esp;季司深听着古阑的话,眸光颤动的厉害,连带着心脏都狠狠跳了一下。
&esp;&esp;眼前的他,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吗?
&esp;&esp;季司深透过古阑这双眼睛,竟觉得他说的这话,是……真的。
&esp;&esp;季司深的睫羽微颤,迎着古阑的注视开口,“那……也太可怕了。”
&esp;&esp;古阑低笑了一声,指腹摩挲着季司深的下巴,听季司深说可怕,但他却又半点儿没有收敛自己气势的架势。
&esp;&esp;反而有种越发疯狂的东西,在渐渐暴露出来一样。
&esp;&esp;“怎么?深深后悔了吗?”
&esp;&esp;季司深瘪嘴,望着古阑,毫不犹豫的反驳,“我又没有说我后悔了,师尊,你能不能不要随意曲解弟子的意思?”
&esp;&esp;季司深这话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娇憨意味儿,让古阑的眸光都不自觉微眯了几分。
&esp;&esp;事实证明,对于一个几十万年,从未动过情根的初始之神来说,一旦开荤就一发不可收拾。
&esp;&esp;前一秒还说着下次注意的神尊,后一秒又……乱用自己的神力了。
&esp;&esp;季司深:“……”
&esp;&esp;呜呜……成了亲的师尊,太可怕了!!!
&esp;&esp;床都塌了!!!
&esp;&esp;哪知,古阑随手一挥,断裂的地方又恢复如初,然后丝毫不给季司深休息的机会。
&esp;&esp;季司深连说累都是不可能的。
&esp;&esp;人家打个响指,一个神力就让你精神百倍了。
&esp;&esp;季司深麻木了。
&esp;&esp;会神力,真的好为所欲为哦~
&esp;&esp;这成亲都没有一天!!!
&esp;&esp;于是乎……
&esp;&esp;某人生气了。
&esp;&esp;古阑:“……”
&esp;&esp;季司深趴在床上,看都不看古阑。
&esp;&esp;这人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恶趣味儿,用神力驱散他的疲倦,酸痛,但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的痕迹,他倒是留着。
&esp;&esp;“深深?”
&esp;&esp;季司深从鼻腔哼了一声。
&esp;&esp;以前他不会对古阑这样,但是现在,他哄不好了。
&esp;&esp;一点儿都哄不好了。
&esp;&esp;床都塌了两次了!!!
&esp;&esp;古阑叹息一声,“你是不是生为师的气了?”
&esp;&esp;季司深依旧没有反应。
&esp;&esp;古阑靠着床柱,伸手,想触碰季司深的散落的墨发,但却又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