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阮这么一说,瞬间觉得自己亏了。
&esp;&esp;“啧,早知道我就应该更沉住气!再晚一点儿答应好了!”
&esp;&esp;“说起来,求婚我也应该晚点儿答应来着,他一跪在我面前,说他想娶我,想以后换个身份,更名正言顺的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竟然当场心软就答应了!”
&esp;&esp;季司深:“……”
&esp;&esp;忘了,这丫头跟他耳濡目染的,是不会有那种自我否定,自我卑微的情绪的。
&esp;&esp;季司深好笑,“你也不怕把人钓的太久了,他就跑了。”
&esp;&esp;景阮望着季司深笑眯了眼睛,“我相信他不会。”
&esp;&esp;自从季司深在景阮面前,挑明了厉宴修那时候的处境和可能的想法后,景阮就真的认真用心去看厉宴修了。
&esp;&esp;她也发现了,厉宴修对自己不一样的地方了。
&esp;&esp;她也知道,只要厉宴修待在景家,他就不可能踏出那一步的。
&esp;&esp;屋外的厉宴修听到景阮的话,心头微颤。
&esp;&esp;嘴角微微上扬着几分柔和的笑意。
&esp;&esp;那是来自喜欢的人,无比坚信自己对她感情的一种自豪满足。
&esp;&esp;而他也的确不会。
&esp;&esp;三年,甚至在他的预估里,已经是最短的时间了。
&esp;&esp;哪怕是要让他追她十三年,他也不会动摇的。
&esp;&esp;季司深叹气,双手环胸,“看来,阮阮真的非常信任厉宴修啊。”
&esp;&esp;景阮脸色浮现出了一丝红晕,那颤动的眸光,都宣告着她对厉宴修的喜欢。
&esp;&esp;“因为,他值得我对他的信任。”
&esp;&esp;的确。
&esp;&esp;临哥看人的眼光不错,当然他看人的眼光也不会有差错的。
&esp;&esp;季司深瞧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开口,“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esp;&esp;景阮嗯了一声,然后季司深就将景阮的头纱上一层,盖上。
&esp;&esp;而从白色头纱透出来的景阮,更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esp;&esp;是季司深都认为美到了骨子里的感觉。
&esp;&esp;景阮值得任何人的喜欢。
&esp;&esp;景老爷子几年前就不在了,而在景家也没什么人能给她送嫁的。
&esp;&esp;所以景阮放弃那些礼节,直接让季司深带着她出门,将她交到厉宴修的手上。
&esp;&esp;在景阮挽着季司深的手,准备出门的那一刻,季司深听到景阮开口。
&esp;&esp;“深深,这辈子认识你,和你成为朋友,是我最自豪的事情。”
&esp;&esp;季司深转头看着景阮,如同兄长一般,“你也是我的骄傲,小公主。”
&esp;&esp;在季司深面前,景阮无论如何成长,都是那个他初遇时就很耀眼的小公主。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所有的祝福都不需要过多的话语表达了。
&esp;&esp;而季司深在将景阮交到厉宴修手里的那一秒,异常慎重和严肃的警告着。
&esp;&esp;“如果你敢让阮阮掉一颗伤心的眼泪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esp;&esp;景阮的眼眶泛红。
&esp;&esp;厉宴修对季司深此刻,竟也有种敬重的错觉。
&esp;&esp;“永远不会。”
&esp;&esp;这一点儿,季司深相信。
&esp;&esp;倒是警告的话,不能不说。
&esp;&esp;他和商临就是景阮最强硬的“娘家”。
&esp;&esp;商临搂着季司深的腰,低声安抚着。
&esp;&esp;“他们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