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就在网上看到了一些东西……临哥……对不起……”
&esp;&esp;“我不知道怎么办……”
&esp;&esp;季司深的哭音,就是对商临最大的杀伤性武器。
&esp;&esp;商临心疼得紧,“我知道,我没有再怪深深。”
&esp;&esp;“相反,我很开心,你会主动打电话问我,不是自己藏在心里。”
&esp;&esp;“深深,任何人说的话,你都不要信,你只要相信两个人就可以。”
&esp;&esp;季司深嗯了一声,“我知道了……”
&esp;&esp;季司深全程没有说谁,也没有添油加醋说额外的话,只是单纯的将对方说他的话,转述给商临听。
&esp;&esp;这比他添油加醋说对方如何如何欺负他的效果,更好。
&esp;&esp;毕竟他说的都是实话。
&esp;&esp;小统子:“……”
&esp;&esp;果然还是那个芝麻馅的宿主!太狠了!
&esp;&esp;而商临也和季司深预想的一样,这个时候会把电话打给季司深羞辱的他的人,没几个了。
&esp;&esp;只有陆家的人。
&esp;&esp;而季司深嘴里说的那个女人,自然也只能是那个,对小儿子纵容到了一定病态程度的陆夫人了。
&esp;&esp;商临都没有犹豫,直接将电话打去了陆家。
&esp;&esp;还不是打给陆夫人。
&esp;&esp;而是陆家。
&esp;&esp;“看来上次陆泽订婚宴上的事,陆家的人还没有学乖。”
&esp;&esp;“陆夫人你以为你找人将消息压下去,这件事就没有发生过吗?”
&esp;&esp;陆母没想到商临竟然直接将电话打到了陆家,这下子所有人都知道她私下找了那个替身麻烦了。
&esp;&esp;“陆夫人会找人压下消息,以为我就不会找人将消息顶上热搜吗?”
&esp;&esp;“就是不知道,到时候陆韫的名声,还保不保得住了。”
&esp;&esp;商临都不给对方,一句狡辩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
&esp;&esp;而这次,商临是动了真格了。
&esp;&esp;直到商临挂了电话,陆泽才从商临的话里,总结出来陆母这是私下里找了季司深了?
&esp;&esp;陆泽脸色冷沉,“妈,你找了商临的夫人?”
&esp;&esp;陆泽既然是商临的朋友,也知道他的软肋是什么。
&esp;&esp;这下他听出来,商临是不打算让这件事不了了之了。
&esp;&esp;陆母咬牙,还不知错的回怼了回去,“陆泽,你这是和你亲妈说话的态度?!”
&esp;&esp;“难道我不应该找他吗?你别忘了,他可是差点儿毁了你的订婚宴!”
&esp;&esp;“不就是一杯酒吗?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他们竟然逼韫儿喝这种东西!”
&esp;&esp;陆泽也是被气笑了,“所以在你的认知里,对商临来说就只是一杯酒的事,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放在了陆韫身上,就成了要他命的大事了?”
&esp;&esp;“妈,你纵容陆韫,偏心他,我从来没说什么,但这次到底是谁要毁了我的订婚宴?”
&esp;&esp;“这次商临没有直接在订婚宴当天,没有在订婚宴上,直接公之于众,公开视频,是因为他商临知轻重。”
&esp;&esp;“但现在我看,要彻底毁了陆家的,只有你和陆韫两个人了。”
&esp;&esp;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8)
&esp;&esp;“你们,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商临的底线?”
&esp;&esp;“我有没有说过,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找季司深的麻烦!妈,你竟然将这些话,当耳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