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心里却记得商临害怕自己忘记他,还是闭着眼睛回应商临。
&esp;&esp;“临哥……”
&esp;&esp;末了,季司深加了一句。
&esp;&esp;“我很喜欢他……”
&esp;&esp;白月光竟是我自己(24)
&esp;&esp;商临见季司深明明困得很,却还努力动了动手指,软软的叫他临哥,还说着他喜欢自己。
&esp;&esp;商临的内心就软了一片,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今天也记得他。
&esp;&esp;商临笑着亲了亲季司深的脸,“我去公司了,醒了,记得给我打电话。”
&esp;&esp;季司深迷迷糊糊的回应了两声,就继续睡了。
&esp;&esp;而等季司深彻底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
&esp;&esp;季司深睡得有些懵,坐起来缓了一阵儿,才意识清醒。
&esp;&esp;就是下地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儿和地板来了个五体投地。
&esp;&esp;季司深:“……”
&esp;&esp;虚了虚了。
&esp;&esp;真的虚了,临哥到底是什么东西变得?精力这么旺盛?
&esp;&esp;一大早还有精力去工作!
&esp;&esp;季司深非常哀怨的趴在床边,自拍了一张自己哀怨的样子,发给商临。
&esp;&esp;【临哥!我已经被榨干了……路都走不了了……】
&esp;&esp;季司深发出去还没三秒,商临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esp;&esp;季司深接了起来,趴在床边,非常哀怨,“临哥,我觉得我下半辈子,是不是都得躺在这张床上了?这双腿简直不能要了……”
&esp;&esp;商临听到季司深一如既往地熟悉语气,心里就喜欢。
&esp;&esp;“是谁主动的?”
&esp;&esp;季司深:“?”
&esp;&esp;“所以,是我的错了?”
&esp;&esp;商临轻咳了一声,“嗯,我的错。”
&esp;&esp;季司深觉得这话,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esp;&esp;“嘴上认错,心里想的是下次还敢。”
&esp;&esp;商临望着季司深笑着。
&esp;&esp;季司深无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手机里商临的样子,问他,“所以,前天晚上不是我的第一次了吧,那天办公室里,也不是我的初吻。”
&esp;&esp;商临这会儿倒是不避讳了。
&esp;&esp;“深深,既然这几个月,你看了不少八卦周刊,也应该知道我们曾经在一起很多年了。”
&esp;&esp;“深深,我不是太监。”
&esp;&esp;“还不至于清心寡欲到,几年了都能让自己的伴侣保存他的初吻和第一次。”
&esp;&esp;季司深:“……”
&esp;&esp;说的也是,他在问什么白痴的问题。
&esp;&esp;季司深瞥见了自己无名指的戒指,“那三个月前,我们结过婚吗?”
&esp;&esp;商临摇头,“结婚自然是第一次。”
&esp;&esp;季司深松了一口气,“那看来,我能记得的,还是有个第一次的。”
&esp;&esp;商临:“……”
&esp;&esp;他家深深的重点,永远抓的和别人不一样。
&esp;&esp;“不过,我们在一起几年没结婚,为什么?”
&esp;&esp;说到这个商临就有些无可奈何了,“别胡思乱想,没有什么狗血的家长阻拦的戏码。”
&esp;&esp;季司深:“……”
&esp;&esp;哎哟,被猜中了呢。
&esp;&esp;季司深叹气一声,非常委屈,“临哥,我哪有胡思乱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