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阮和季司深两人,同时沉默。
&esp;&esp;还是季司深先打破沉默,“没错,我就是这样的人。”
&esp;&esp;“总之,别毁了宴会就行。”
&esp;&esp;景阮早就习惯了季司深的性子了,她就是被他带坏了!
&esp;&esp;但是景阮可喜欢季司深了,她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景老爷子和厉宴修,在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了。
&esp;&esp;没有之一。
&esp;&esp;连厉宴修都比不上的。
&esp;&esp;“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不会让他们在宴会上得逞,行了吧,小祖宗。”
&esp;&esp;一个祖宗,一个公主。
&esp;&esp;都是招惹不得的人。
&esp;&esp;而此刻的商临莫名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esp;&esp;按照商临一向的直觉来说,一般他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代表某人在背地里准备算计自己了。
&esp;&esp;商临有些无可奈何。
&esp;&esp;就是不知道,他的深深,这次又躲在哪里,准备怎么作腰了。
&esp;&esp;商临竟,格外的期待呢。
&esp;&esp;——
&esp;&esp;宴会上,景阮一直都盯着商临。
&esp;&esp;时刻注意着商临会不会喝到什么被加了料的酒。
&esp;&esp;就连一旁的厉宴修都无法忽视了。
&esp;&esp;“阮阮,你一直盯着商临做什么?”
&esp;&esp;这个圈子里的人,没几个不是互相认识的。
&esp;&esp;即便是不熟,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对方。
&esp;&esp;再加上景阮又和季司深是很要好的朋友,厉宴修就是想不知道都不行。
&esp;&esp;不过,也因为景阮和季司深的关系,厉宴修曾经和商临,还有过几次交集。
&esp;&esp;“怎么?他那个小祖宗,也来了?”
&esp;&esp;景阮嗯了一声,“不过,小叔你不准在深深面前提起以前的事。”
&esp;&esp;厉宴修不怎么在意,“我和他并没有好到,可以一起私下里,为非作歹。”
&esp;&esp;景阮:“……”
&esp;&esp;白月光竟是我自己(12)
&esp;&esp;不是,小叔什么意思?
&esp;&esp;“小叔,你要是再说深深的坏话,我就离家出走!”
&esp;&esp;厉宴修丝毫不受威胁,“是吗?按照你离家出走一向的频率,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esp;&esp;景阮:“?”
&esp;&esp;他是不是在挑衅自己?
&esp;&esp;景阮刚想说什么,就瞥见了有侍应靠近商临,要给他倒酒,景阮立马拽着厉宴修,去了商临身边,直接故意撞掉了那个侍应拿上来的酒。
&esp;&esp;“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着急拉着小叔和临总说话,没看到你,撞到你了,不好意思。”
&esp;&esp;景阮也是露出标准的微笑来,一个劲儿的道歉。
&esp;&esp;这让商临和厉宴修不约而同的看向彼此,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esp;&esp;厉宴修见景阮的裙子弄脏了,就先牵着她找借口去换衣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