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抿了抿唇,还真觉得骂的口干舌燥了,乖乖的端起水,喝了几大口。
&esp;&esp;脸上瞬间露出满足的神色来,活过来了~
&esp;&esp;刚刚骂的太多了。
&esp;&esp;商临望着季司深不自觉流露出来的小表情,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esp;&esp;等季司深看过去时,却又消失不见了。
&esp;&esp;季司深立马放下水杯,又骂了个词,“狗男人!”
&esp;&esp;商临只淡淡地反问了一句,“我如果是狗男人,嫁给狗男人的人,是什么?”
&esp;&esp;季司深:“……”
&esp;&esp;好生气!
&esp;&esp;季司深骂累了,就不骂了,对于方才商临欺负自己的事,也跟没发生似的。
&esp;&esp;商临见忽然安静下来了,一抬头,就发现季司深竟然趴在他的对面,睡着了。
&esp;&esp;商临有些好笑,放下手里的钢笔,默默走了过去,轻手轻脚的将熟睡的人,抱在了怀里。
&esp;&esp;“怎么还和以前一样呢?”
&esp;&esp;商临的办公室有个特意隔出来的小房间,那是为季司深准备的。
&esp;&esp;里面可以看电影,有零食柜,还有很多他自己每次缠着他买过来的玩偶,说是要抱着一起睡。
&esp;&esp;白月光竟是我自己(3)
&esp;&esp;结果就是娃娃每次都被扔了一地,连房间外面的沙发、地板上都是。
&esp;&esp;“我觉得,娃娃还是不如你抱着舒服!”
&esp;&esp;商临揉着季司深的头发,有些好笑。
&esp;&esp;“深深,娃娃听到会伤心的。”
&esp;&esp;季司深趴在商临的胸口,“那下次就把它们全部关在外面!”
&esp;&esp;然后季司深说完,就扯着毯子盖住两人,就开始干坏事了。
&esp;&esp;商临的回忆戛然而止,将季司深放到了床上,给他盖好毯子,拿了一个粉色的小猪玩偶放在了季司深的身边。
&esp;&esp;“你看,这个小猪,和临好像!以后,它就是我的独宠了!”
&esp;&esp;商临拍了拍小猪玩偶,看向熟睡的人,笑了一声,“明明和深深才最像了。”
&esp;&esp;“不过,深深还是我的独宠。”
&esp;&esp;商临俯身,在季司深的脸上亲了一下,就出去了。
&esp;&esp;——
&esp;&esp;季司深一觉睡得很好,所以以至于他醒过来,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季司深从床上坐起来,发现陌生的环境,还稍微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嗯?
&esp;&esp;这里是哪里?
&esp;&esp;季司深还没细想呢,就听到了什么声音。
&esp;&esp;不过,这声音怎么这么夹???
&esp;&esp;季司深忽然眼睛一亮,难不成有小绿茶勾引商临!!!
&esp;&esp;这不就是妥妥的捉奸现场?
&esp;&esp;季司深立马贴着门,偷听小房间外的人说话。
&esp;&esp;“临哥~”
&esp;&esp;这声音听的商临直皱眉。
&esp;&esp;“叫的什么?”
&esp;&esp;临哥这个称呼,只有一个人能叫。
&esp;&esp;当然,每次听到有人这么叫的时候,就代表他又要作腰了。
&esp;&esp;然后欺负狠了,又委屈巴巴的掉着眼泪求饶。
&esp;&esp;等他心软,某人就变了脸,开始变本加厉了。
&esp;&esp;“临……临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