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司深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百里骞一把揽进了怀里,甚至是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
&esp;&esp;季司深的双手,在百里骞胸前推拒了几分,却被握紧了,按在两人身体之间。
&esp;&esp;季司深:“!”
&esp;&esp;“等……唔……等等……”
&esp;&esp;百里骞松开,“嗯?怎么了?”
&esp;&esp;季司深眼尾都泛着情动的绯色,与平日的样子,几乎完全不同,正如此刻的百里骞,也与平日完全不一样。
&esp;&esp;“少……少爷……你……”
&esp;&esp;百里骞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哪里不同,只是疑惑的看着怀里连句话都说不完整的季司深,“嗯?深深你想说什么?怎么忽然结巴了?”
&esp;&esp;六十八世(28)
&esp;&esp;坐在百里骞腿上的季司深,都不太敢完全将力气压在他的腿上。
&esp;&esp;百里骞察觉了季司深的小心思,忍不住笑了一声,“深深,我只是身子不好,不代表我没有一个正常男子承受的力量。”
&esp;&esp;百里骞将季司深往怀里拢了拢,“别绷得这么紧,你会让我觉得,我好像很不中用。”
&esp;&esp;季司深:“……”
&esp;&esp;“我才没有,就是觉得少爷,你……有点儿不一样……”
&esp;&esp;百里骞点头,顺着季司深后背垂落的发丝,落在他的腰上,“我也觉得深深,现在很不同。”
&esp;&esp;季司深挑眉,“我哪里不同了?我还是我。”
&esp;&esp;百里骞用同样的话,回应了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
&esp;&esp;下一秒,百里骞将人抵在书案上,又吻了上来。
&esp;&esp;“唔……”
&esp;&esp;他怀疑,百里骞要在这里,把他生吞了!
&esp;&esp;而季司深环上百里骞的手,似乎也带了几分纵容的允许和邀请,百里骞笑笑。
&esp;&esp;他是个正常男人。
&esp;&esp;身体不好,不代表他那方面不好,不过片刻书房内,便散落了季司深的外袍和腰带,只有一件里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
&esp;&esp;身后的账本也都掉在了地上,墨汁都将外袍沾染了不少污迹。
&esp;&esp;“深深……喜欢我吗?”
&esp;&esp;百里骞一边欺负人,一边重复地问怀里身上浸了薄薄一层冷汗的人。
&esp;&esp;季司深断断续续的说着喜欢。
&esp;&esp;百里骞却不甘心的继续问,季司深也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说着喜欢。
&esp;&esp;人啊,一旦有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总是不安于现状的。
&esp;&esp;欲望被无限放大,百里骞的不安也被放大。
&esp;&esp;他怕自己真的陪不了季司深多久,只能一遍一遍的问季司深,一遍一遍听着季司深肯定的答案。
&esp;&esp;最后季司深眼睛都睁不开了。
&esp;&esp;他真的没看出来,百里骞的爆发力这么……厉害。
&esp;&esp;看着柔柔弱弱的人,差点儿没把他的腰给折腾断了。
&esp;&esp;但季司深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