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宿月托着季司深的臀,“陛下只是觉得我好看吗?”
&esp;&esp;这话,听着有种哀怨的意味儿。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50)
&esp;&esp;季司深勾了勾宿月的下巴,“皇后的语气听起来,怎么这么哀怨呢?”
&esp;&esp;宿月听出几分,季司深故意调戏他的意味儿。
&esp;&esp;直接抱着季司深坐到了龙床上,“陛下,很晚了,我伺候你安寝吧。”
&esp;&esp;季司深眼睛都亮了亮,“怎么伺候?!”
&esp;&esp;宿月:“……”
&esp;&esp;不像皇帝,像个……小流氓。
&esp;&esp;宿月直接将人倒在了床上,单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等会儿,陛下就知道了。”
&esp;&esp;自然,又是一夜无眠了。
&esp;&esp;于是第二日,某个新上任的皇帝,自然是无法早朝了。
&esp;&esp;“陛下,深深?”
&esp;&esp;季司深在宿月的手心慵懒的蹭了蹭,“好困~”
&esp;&esp;宿月叹气,“但是陛下要早朝的。”
&esp;&esp;季司深睡意十足,迷迷糊糊的呢喃了一句,又翻身继续睡了。
&esp;&esp;话里的意思是,让宿月替他早朝。
&esp;&esp;宿月无奈笑笑,给季司深掖了掖被褥,便让底下等着伺候季司深梳洗的宫人退下了。
&esp;&esp;而宿月则是换了一身皇后的朝服,去了大殿。
&esp;&esp;见只有宿月出现的季池枭,都没在意,直接开始早朝。
&esp;&esp;毕竟都是捧在手心里娇气的主。
&esp;&esp;外甥像舅。
&esp;&esp;温应淮……
&esp;&esp;季池枭想到什么,那张脸上都是止不住的笑意来。
&esp;&esp;毕竟把人哄得*了一整晚,可不得高兴么?
&esp;&esp;此后,基本每日早朝,出现的不是皇帝,而是宿月这个男皇后了。
&esp;&esp;对此,自然也有不少意见说法的。
&esp;&esp;暗地里各种辱骂声,诋毁声都不断过。
&esp;&esp;不过是没人敢闹到正主跟前来而已。
&esp;&esp;好在宿月完全不在意。
&esp;&esp;他满心满眼只有季司深一个人罢了。
&esp;&esp;他让自己做什么,自己便做什么。
&esp;&esp;不过,季司深成为新帝之后,颁布了第一条律法。
&esp;&esp;那就是他和皇后一体,皇后可以代替他做任何决定,不需要问任何人。
&esp;&esp;这一点儿,还真是让作为摄政王的季池枭意外。
&esp;&esp;“哥,你的宝贝外甥今天在朝堂上可出息了。”
&esp;&esp;季池枭环着温应淮告状。
&esp;&esp;“怎么?他做的决定不好?”
&esp;&esp;温应淮在季池枭的娇养下,越发有那种娇气的意味儿了,整个热瞧着与以前都完全不一样的神态了。
&esp;&esp;“我又没有说不好,我就是想来告状。”
&esp;&esp;温应淮:“……”
&esp;&esp;“幼稚。”
&esp;&esp;季池枭委屈巴巴的,温应淮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脸,“我觉得阿深,越发的聪明了?”
&esp;&esp;季池枭倒是觉得,“有没有可能你的宝贝外甥,从头到尾都在装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