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竟然有一种所有人,都是这个男人的掌中玩物的错觉。
&esp;&esp;季云砚忽然大笑起来,“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闲散王爷。”
&esp;&esp;“现在看来,你比任何一个人还要有野心,还有阴毒。”
&esp;&esp;对于季云砚的话,季池枭毫不在意。
&esp;&esp;不过,他说错了。
&esp;&esp;他的确是个闲散王爷,不过正因为闲散,自然就有不少时间混迹各个场所。
&esp;&esp;然后就能听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了。
&esp;&esp;还有一点儿,他的确有野心。
&esp;&esp;不过,季池枭的野心向来不是那个皇位,不然可轮不到他来坐这个位置。
&esp;&esp;他的野心,只有一个叫温应淮的男人啊。
&esp;&esp;再说了,他哪里阴毒了?
&esp;&esp;季池枭自我感觉,绝对没有比他更好说话的人了。
&esp;&esp;季池枭随后就将季云砚给带去见了皇帝。
&esp;&esp;季云砚跪在地上,甚至不再为自己狡辩一句了。
&esp;&esp;季云砚出事,作为生母的皇后,自然也被带了过来。
&esp;&esp;萧云看着跪在地上一言不发的季云砚,整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esp;&esp;怎么……怎么就被抓住了?
&esp;&esp;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在商量着计划。
&esp;&esp;季云砚见萧云出来,很是歉疚的笑笑,“母后,对不起,儿臣不孝。”
&esp;&esp;萧云想要去季云砚的身边,却被此刻脸上盛怒的皇帝抓住了,“皇后!你教导的好儿子!”
&esp;&esp;萧云此刻没了半点儿皇后姿态,赶紧替自己儿子辩解,“陛……陛下!其中一定有误会!”
&esp;&esp;皇帝直接将萧云甩在了地上,“这么多人亲眼所见!连龙袍都拿上来了!”
&esp;&esp;“他自己的人都承认了!连他自己都不辩解了!你还跟朕说……咳咳……这其中有误会!!!”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47)
&esp;&esp;皇后整个人都是愣愣的,完全顾不上疼。
&esp;&esp;“陛下!一定是有人蓄意污蔑!”
&esp;&esp;一旁的季池枭安静的一言不发,默默的瞧着这出,自己挑起来的好戏。
&esp;&esp;然后,就被人拎出来栽赃陷害了。
&esp;&esp;“是……是安王!一定是安王!”
&esp;&esp;“当初臣妾的事,也是安王的手笔!他分明是想心思不纯!想要谋夺陛下的皇位!说不定连季如珩的死,也是拜安王所赐!”
&esp;&esp;“陛下,你不能被人蒙蔽了!”
&esp;&esp;季池枭:“?”
&esp;&esp;关他什么事,怎么什么事都推到他头上了?
&esp;&esp;他要是想谋夺他的皇位,他早就是皇帝了。
&esp;&esp;而皇帝显然不会听信皇后此刻的胡言乱语。
&esp;&esp;皇帝甚至不敢去看季池枭。
&esp;&esp;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从季池枭的手里抢夺而来的。
&esp;&esp;而他也明白,如果季池枭真的想谋夺自己的位置,他早就动手了。
&esp;&esp;所以,这也是为什么季池枭只是个闲散王爷,也拥有极大的特权,还能自由出入皇宫,无人阻拦。
&esp;&esp;因为皇宫本就是他的啊。
&esp;&esp;皇帝占有的原本就是他的东西。
&esp;&esp;所以,他需要谋夺吗?
&esp;&esp;季池枭才懒得应付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