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云望着季云砚那双定定的眸光,无言。
&esp;&esp;“母后您还惦记着父皇吗?”
&esp;&esp;“您被禁足在凤栖宫,父皇已经夜夜留宿别的妃嫔宫里了。”
&esp;&esp;“父皇甚至连身边的宫女都能认成自己的妃嫔,父皇心里终究不是只有您一人。”
&esp;&esp;季云砚并不忍心告诉自己母后这种事情。
&esp;&esp;“父皇喜新厌旧,夜夜笙歌,也不只是一回了。”
&esp;&esp;“您日久天长的被禁足,会让许多人有机可趁的。”
&esp;&esp;萧云苦笑一声,手里紧紧握着季云砚给她的小药包,“这就是帝王心啊。”
&esp;&esp;“母后也从未觉得你父皇会从一而终。”
&esp;&esp;她能得皇帝的宠爱,不过是私下里学了不少的花样,来讨好皇帝罢了。
&esp;&esp;“罢了,这件事由母后自己来做。”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45)
&esp;&esp;她的确不能坐以待毙了。
&esp;&esp;而且季云砚说的是实话,她若是一直被禁足,怕是再过几天,就有人站出来,要让皇帝废后了。
&esp;&esp;而在深宫的女色,不被宠爱,就只能孤独的在这个牢笼里等死。
&esp;&esp;萧云不可能忍受得住这样的清苦的。
&esp;&esp;于是萧云当天晚上就叫来了皇帝,互诉衷肠,使尽浑身解数取悦皇帝,哄着皇帝吃了不少下了东西的饮食。
&esp;&esp;萧云扶着腰,让人把皇帝吃过的东西处理干净,不让其留下半点儿把柄。
&esp;&esp;皇后这边就这样有条不紊的给皇帝下药。
&esp;&esp;季云砚那边刚准备处理了手上,打算栽赃嫁祸的龙袍,就被人闯了进来了。
&esp;&esp;来的人正是季池枭。
&esp;&esp;还不止是季池枭呢。
&esp;&esp;还有好几个大臣,季池枭最喜欢拉着大臣们,各处转悠了。
&esp;&esp;一转悠,就能撞见点儿非常有趣的事情。
&esp;&esp;所以这些大臣也都习惯了。
&esp;&esp;哪怕是深更半夜,只要听到季池枭的名字,你都得从被窝里爬起来,跟着他转悠去。
&esp;&esp;因为一定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esp;&esp;没想到这次,竟然撞见的是,四皇子和他手下的人在……绣制龙袍。
&esp;&esp;这可是谋反的重罪啊!
&esp;&esp;季云砚皱眉,“安王,这么深更半夜的,你来本皇子的这里做什么?”
&esp;&esp;季池枭如今根本不打算隐藏自己了,打开手里的扇子笑意吟吟的,“来四皇子这里的,也不止我一个人。”
&esp;&esp;“你看,这么多人呢。”
&esp;&esp;“听说四皇子府邸有一处美景,深夜睡不着,就想着来四皇子这里转转。”
&esp;&esp;“不过,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啊。”
&esp;&esp;季池枭连个借口都开始找的极其敷衍了。
&esp;&esp;“安王,这种借口,你觉得谁会信?”
&esp;&esp;季池枭转头看了一眼身后跟着的人。
&esp;&esp;那四五个大臣,相互看了一眼,立马打着哈哈配合。
&esp;&esp;“哈哈,四皇子府邸果然美妙。”
&esp;&esp;“安王说的果然不错,那处假山看起来就和我们各自家里的假山不一样。”
&esp;&esp;“是啊是啊,也不知道怎么的,最近半夜总是失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