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一想,似乎又更加的合情合理了。
&esp;&esp;“在想什么?”
&esp;&esp;温应淮在旁边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esp;&esp;季池枭便立马将宫里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温应淮。
&esp;&esp;温应淮稍微愣住,“三皇子死的这么快?”
&esp;&esp;季池枭默默给只穿了一件单衣的温应淮披上了披风,“嗯,我猜测是宿月那小子做的。”
&esp;&esp;温应淮皱眉,“宿月?”
&esp;&esp;那这么看起来,这个季如珩可能做了什么伤害阿深的事情了。
&esp;&esp;温应淮也就瞬间冷静了下来。
&esp;&esp;温应淮如今的接受能力,倒是也越发的自然平静了。
&esp;&esp;“季如珩死了,那皇后和四皇子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esp;&esp;季池枭点头,“不过,我倒是觉得不算什么坏事。”
&esp;&esp;“季靖远那孩子,没什么心计,不必将他当做敌人。”
&esp;&esp;“更何况他的母妃被下毒,他只怕是恨透了季如珩。”
&esp;&esp;季池枭这么评价季靖远,显然他也是清楚季靖远是什么样的人的。
&esp;&esp;温应淮瞧了季池枭一眼,“怎么?王爷怕我牵连无辜之人,将二皇子也视作仇敌了?”
&esp;&esp;季池枭发誓,“天地良心!我要是有这样的想法,就叫我和你生离!”
&esp;&esp;这对季池枭来说,可谓是极其严重的誓言了。
&esp;&esp;毕竟对于季池枭来说,和温应淮生离,还不如杀了他呢。
&esp;&esp;死别这个词,季池枭可不会拿来发誓。
&esp;&esp;万一一语成谶,害到了温应淮,季池枭得把自己大卸八块。
&esp;&esp;温应淮见他这么严肃的样子,也有些心虚。
&esp;&esp;咳……他就是逗逗他。
&esp;&esp;“不用发誓了,我只是随便说说。”
&esp;&esp;季池枭哀怨的盯着温应淮,“哥~你什么时候也学坏了?”
&esp;&esp;温应淮面不改色,“人还能一成不变吗?”
&esp;&esp;季池枭就这么看着他,没有反驳。
&esp;&esp;反而是温应淮被盯得有些心里发虚,赶紧转移了话题。
&esp;&esp;“咳……你说二皇子没有什么心计,然后呢?”
&esp;&esp;季池枭叹了一口气,委屈吧啦的接过话,“季靖远没什么心机,那就剩下一个季云砚需要解决了。”
&esp;&esp;“季如珩死了,他和皇后的计划自然是要泡汤了。”
&esp;&esp;“但,我们这倒是可以利用起来了。”
&esp;&esp;温应淮疑惑的看他,“利用什么?”
&esp;&esp;季池枭握着温应淮的手,摩挲着他的指节,“皇后他们不是让季云砚做了龙袍打算栽赃给季如珩吗?”
&esp;&esp;“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利用这个龙袍呢?”
&esp;&esp;“让皇帝亲眼看看,他最宠爱的儿子,干了什么。”
&esp;&esp;“哥,你觉得皇帝撞见季云砚府里没有绣完的龙袍,皇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esp;&esp;温应淮镇住。
&esp;&esp;“我倒是想看看,狗皇帝看到自己最宠爱的儿子,背着自己绣制龙袍,他是不是还能装作视而不见,继续宠他呢?”
&esp;&esp;温应淮忽然对这个男人,又有了新的认知。
&esp;&esp;这还真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男人。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