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如珩竟然被季司深这个眼神吓到,也是此刻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你是装的?”
&esp;&esp;季司深冷笑,“你也不也是装的吗?”
&esp;&esp;季如珩同样阴狠的啧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装的,就能得到那个位置吗?”
&esp;&esp;“一个和自己身边的假太监不清不楚的蠢太子……啊!”
&esp;&esp;季司深冷冷的将某人的东西削了下来。
&esp;&esp;宿月:“……”
&esp;&esp;季司深随即又偏头微笑,“假太监叫的这么欢,那就只好麻烦我们的三皇子做一回真太监好了~”
&esp;&esp;季如珩脸色都白了几个度,整个捂住下身,冒着冷汗的颤抖着。
&esp;&esp;“所以现在看看,到底是谁没有好下场呢?”
&esp;&esp;季如珩忍着痛苦,嘴唇都是泛白的,“你……你竟然敢!”
&esp;&esp;季司深蹲下身来,看着面前疼到快晕厥的男人。
&esp;&esp;“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件事我不敢。”
&esp;&esp;“别的呢,还真没我不敢的。”
&esp;&esp;季如珩还在威胁着季司深,“你……你就不怕我……我告诉父皇……”
&esp;&esp;季司深偏头微笑,“所以我接下来就要取你狗命了。”
&esp;&esp;但季司深还没来得及动手呢,自己就被人忽然一把揽腰抱了起来,手里的软剑也没了,他还没去看发生了什么,就被捂住了眼睛。
&esp;&esp;耳边是季如珩戛然而止的喊叫声。
&esp;&esp;“你不会有机会告诉狗皇帝的。”
&esp;&esp;季如珩瞪大了双眼,就这么倒在了血泊中。
&esp;&esp;不仅胸口被刺了一剑,还被宿月划破了喉管。
&esp;&esp;鲜血瞬间染红了地板。
&esp;&esp;然后,在那脏污的血水染了季司深的鞋子之前,就被宿月抱了起来。
&esp;&esp;季司深:“……”
&esp;&esp;“殿下,回去了。”
&esp;&esp;等看守的人,听到动静冲进来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esp;&esp;只是看到血泊中的季如珩,整个人都被吓傻了。
&esp;&esp;这下……完了……
&esp;&esp;季司深和宿月刚回到宫里,皇宫里就传遍了,三皇子季如珩惨死的消息。
&esp;&esp;三皇子的生母苏念汐听到的时候,更是直接晕了过去。
&esp;&esp;她刚准备去找皇帝求情,饶了她儿子的死罪呢。
&esp;&esp;季靖远也是没想到,自己刚换好夜行衣,准备去天牢结果了季如珩,就听到了季如珩死了的消息。
&esp;&esp;谁?谁杀了季如珩?
&esp;&esp;季云砚?还是……
&esp;&esp;太子。
&esp;&esp;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esp;&esp;季靖远却非常肯定这个答案了。
&esp;&esp;太子也不继续伪装下去了吗?
&esp;&esp;季靖远是聪明的,换回了衣服,坐下来细细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事。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43)
&esp;&esp;然后季靖远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
&esp;&esp;不只是他们几个皇子反常,同反常的还有一个人。
&esp;&esp;安王——季池枭。
&esp;&esp;而季池枭的反常,一开始便是宴会上,太子哥哥被皇后下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