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实在是奴才的家人在三皇子的手上,若是奴才不听三皇子的吩咐,他便能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杀了奴才的家人!”
&esp;&esp;“奴才自知罪责难逃,但还请二皇子和安王看在奴才逼不得已的份上,放过奴才的家人。”
&esp;&esp;“奴才死后,必定保佑二皇子和安王,福寿安康,心想事成。”
&esp;&esp;下一秒,那宫人就决绝的撞了柱子。
&esp;&esp;死前还死死地瞪着三皇子季如珩,一副哀怨。
&esp;&esp;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
&esp;&esp;没想到这个宫人这么激进。
&esp;&esp;倒是季池枭见多了场面,第一个站出来说话。
&esp;&esp;“三皇子,人家以死相逼,总不能也不是我威胁的?”
&esp;&esp;季如珩被那个死不瞑目的眼神吓的脸色苍白,竟当场反胃呕吐起来。
&esp;&esp;季池枭便又将矛头对准了皇帝,“陛下,谋害皇子,当诛九族呢。”
&esp;&esp;皇帝身子一颤,直接跌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esp;&esp;季池枭分明是笃定了,他不会下这样的旨意。
&esp;&esp;放眼历史上,有几个皇帝真的做到,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
&esp;&esp;皇帝最后也只得心一横,让人将季如珩暂时关进了天牢,说什么等事情调查清楚,在进行问罪。
&esp;&esp;季池枭都懒得拆穿皇帝的心思。
&esp;&esp;这是要保住季如珩了啊。
&esp;&esp;季靖远显然也看出来了,对于自己父皇明显的偏心,也有着说不上来的失望。
&esp;&esp;便也就不再争辩了。
&esp;&esp;不过。虽然齐贵妃是和季靖远演戏,但齐贵妃怕露馅,所以是瞒着季靖远,自己真的喝了的。
&esp;&esp;季靖远一听便慌了,“母妃!”
&esp;&esp;“远儿,别担心,母妃心里有数,所食不多,而且母妃已经喝过太医送过来的药了。”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41)
&esp;&esp;即便是这么说,季靖远也还是异常的担忧,“万一呢!万一太医查不出来是什么毒!万一……”
&esp;&esp;“远儿……”
&esp;&esp;齐贵妃按住季靖远的双手,示意他冷静下来。
&esp;&esp;季靖远眼里都是泪光。
&esp;&esp;“远儿,母妃不如皇后,有地位,有你父皇的宠爱,有个强大的母家。”
&esp;&esp;“甚至不如先皇后,能给自己的儿子挣来个太子的名分。”
&esp;&esp;“但母妃也绝对不允许其他任何人,来伤害你。”
&esp;&esp;齐贵妃语重心长的样子,都是爱子心切的心意。
&esp;&esp;“母妃迟早是要……死的。”
&esp;&esp;“不是这次被毒死,也是孤独的老死。”
&esp;&esp;“这次季如珩敢对你下毒,母妃就不打算让他苟活着。”
&esp;&esp;“皇子下毒,自然是要查清楚的,万一被发现母妃只是装的,那便是功亏一篑,母妃和你都是欺君之罪。”
&esp;&esp;“只有真的中毒了,才能让伤害我儿子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
&esp;&esp;“远儿,母妃以前……不应该一直强迫你装疯卖傻。”
&esp;&esp;“如今看来,母妃只希望你平安无恙。”
&esp;&esp;季靖远跪在床边紧紧握着齐贵妃的手,无声的落泪。
&esp;&esp;“比起其他人,母妃如今倒是希望,太子可以成为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