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应淮有些探究似的看向季池枭,他好像这会儿才从这个人的身上看出了,野心勃勃这个词。
&esp;&esp;温应淮莫名觉得,这个男人比那个朝堂之上的人,更适合做个皇帝。
&esp;&esp;说起来,民间更多的人,是在倾向于季池枭啊。
&esp;&esp;似乎这个人私下里,在做着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一些事情。
&esp;&esp;季池枭:“?”
&esp;&esp;“嗯?怎么这么看着我?”
&esp;&esp;“忽然发现我恶劣的本性了?后悔了?你要收回刚才和我说的话了?!”
&esp;&esp;——
&esp;&esp;唔……
&esp;&esp;晚了两分钟,没赶上(-_-)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33)
&esp;&esp;温应淮:“……”
&esp;&esp;他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esp;&esp;“我几时这么说过了?”
&esp;&esp;季池枭哦了一声,“那就好那就好。”
&esp;&esp;温应淮:“……”
&esp;&esp;“我只是忽然觉得,你终于有一点儿王爷的样子了。”
&esp;&esp;季池枭得到了温应淮的心思,就开始彻底没脸没皮了,“我还有一点儿男人样子,你想知道吗?”
&esp;&esp;温应淮推了他一下,“没正形。”
&esp;&esp;季池枭失落的哦了一声。
&esp;&esp;温应淮叹息一声,别过头去,耳廓染了一些绯红,“不可以做到最后。”
&esp;&esp;事实证明……
&esp;&esp;男人在某些事上,有些话是绝对不可信的。
&esp;&esp;季池枭……衣衫不整的就被踹下了床。
&esp;&esp;咳……
&esp;&esp;一时上头了。
&esp;&esp;温应淮脸色烫红扶着腰坐了起来,尤其是那异常的痛楚让他没忍住嘶了一声。
&esp;&esp;一次就这样了,那阿深那天晚上……
&esp;&esp;季池枭跪在床边,心虚的给人揉腰,“对不起……”
&esp;&esp;温应淮瞥了跪着的季池枭一眼,“说好的,不可以做到最后呢?”
&esp;&esp;季池枭委屈巴啦的望着温应淮。
&esp;&esp;心爱的人用那种泪眼欲滴,眼含情欲的样子,他还忍得住,那就是真不行了!
&esp;&esp;“我错了,你别生气。”
&esp;&esp;季池枭揉腰的手法很好,酸楚的感觉都明显的消减了几分。
&esp;&esp;温应淮都不知道怎么和他生气,最后只好放言,“在阿深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前,你……你不准再碰我!”
&esp;&esp;季池枭立马发誓,“我发誓!”
&esp;&esp;他只是发誓,可没答应不碰他。
&esp;&esp;温应淮虽然比季池枭大了不少,但心眼却比不过这个身在皇室,如同老狐狸般的男人。
&esp;&esp;不过,得到了人的男人,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春风得意。
&esp;&esp;自然,也就更有心思去做温应淮,想让他做的事情了。
&esp;&esp;——
&esp;&esp;“殿下,要告诉安王吗?”
&esp;&esp;“你中药那天,是安王在宴会上阻止了皇后。”
&esp;&esp;季司深倒是没有半点儿意见,“那你去告诉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