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宿月:“……”
&esp;&esp;他就知道。
&esp;&esp;“看来舅舅要成为别人的男人了。”
&esp;&esp;说完,等他抬起头来,发现宿月又把那个丑面具带上了,立马跳进他的怀里,直接给他扒了。
&esp;&esp;宿月稳稳的将人接住,任由他扒拉。
&esp;&esp;“我觉得安王会为了殿下的舅舅,造反。”
&esp;&esp;宿月直接将自己的直觉说了起来。
&esp;&esp;季司深假装听不懂,“以后在我面前,不准戴面具。”
&esp;&esp;“这么好看的脸,不准在我面前藏起来。”
&esp;&esp;宿月:“……”
&esp;&esp;“殿下,你现在装傻,已经没用了。”
&esp;&esp;季司深轻咳了一声,“那就不能让舅舅他们背上造反的罪名。”
&esp;&esp;“舅舅好不容易开始有幸福了,我不能让舅舅背上千古罪名。”
&esp;&esp;宿月认真的看着怀里的人,“殿下想做什么?”
&esp;&esp;季司深浅笑,“不是我想做什么,是有人一定会迫不及待的做什么的。”
&esp;&esp;宿月先是疑惑季司深说的话,随即又像是猜测到了什么。
&esp;&esp;“皇后。”
&esp;&esp;季司深靠在宿月身上,“还有四皇子。”
&esp;&esp;四皇子季云砚是皇后的亲儿子,自己的母后因为他,被禁足了,他不信季云砚不会有任何动作。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27)
&esp;&esp;季云砚知道自己母后被禁足了,自然是立马就去了凤栖宫。
&esp;&esp;“母后。”
&esp;&esp;本该禁足的皇后萧云脸上,倒是没有一点儿惨淡的愁云。
&esp;&esp;季云砚见自己的母亲如此,倒是也松了一口气。
&esp;&esp;“你过来,可向你父皇请示过了?”
&esp;&esp;季云砚不怎么在意,“儿臣急着见母后,所以还没来得及去向父皇请示。”
&esp;&esp;皇后为了不让季云砚被人说闲话,便打发季云砚身边的人去向皇帝说一声。
&esp;&esp;萧云如今受宠,即便是被禁足,皇帝还是来看她。
&esp;&esp;她自然也还是要做一些面子功夫的。
&esp;&esp;“母后,太子竟然害得你被收回了凤印,还害你禁足。”
&esp;&esp;“你就不能在顾及他了。”
&esp;&esp;萧云叹了一口气,“砚儿,你小心这些话被人听去。”
&esp;&esp;季云砚明显也是被萧云教坏了。
&esp;&esp;“不过,不急,母后如今被禁足,倒是也不是坏事。”
&esp;&esp;季云砚有些不懂,“为何?”
&esp;&esp;萧云一笑,“我被禁足,若是太子出了任何意外,旁人自然也怀疑不到你母后的头上。”
&esp;&esp;“所以,砚儿你不必忧心。”
&esp;&esp;“皆是,太子出事,再推到二皇子或者三皇子身上,你的太子之位路上,自然又少了一个绊脚石。”
&esp;&esp;季云砚听着萧云的话,倒是瞬间不急了。
&esp;&esp;反而也脑子极快的找了个合适的对象,“儿臣倒是觉得,季如珩比季靖远更为合适。”
&esp;&esp;萧云倒是来了兴致,也听懂了季云砚话里的意思。
&esp;&esp;“比起季靖远,季如珩倒是的确是合适的人选。”
&esp;&esp;“季靖远装疯卖傻的,旁人倒是不一定会相信他会动手。”
&esp;&esp;“季如珩倒是的确可以好好做做手脚。”
&esp;&esp;季云砚思索了一下,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儿子记得季如珩酷爱绣花,这一点儿倒是可以好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