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应淮叹气一声,“我知道这件事你已经做到最好了。”
&esp;&esp;季池枭还是第一次从温应淮的嘴里,听到这种温馨的话。
&esp;&esp;温应淮的目光却暗了下来,“但是……阿深他……”
&esp;&esp;季池枭安抚他,“有宿月在,你不需要担心。”
&esp;&esp;温应淮皱眉,“可是深深身上中的媚药……”
&esp;&esp;季池枭把玩着温应淮的墨发,“哥~你不能一直护着他。”
&esp;&esp;“而且,这个时候正是药效发作的时候,怕是他和宿月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esp;&esp;“而且宿月可是先吃了的。”
&esp;&esp;“这种东西无药可解,除了宿月。”
&esp;&esp;温应淮一时间竟不知道找什么话来反驳。
&esp;&esp;“还是,你觉得你的外甥就不应该同我们一样,和一个男人有什么?”
&esp;&esp;温应淮都不知道,他怎么又把话扯到了两人的身上来了。
&esp;&esp;“我又是几时说过这种话了?”
&esp;&esp;“阿深喜欢谁,便是他的自由。”
&esp;&esp;“他已经很苦了,我只希望他开心。”
&esp;&esp;季池枭的目光落在温应淮的身上,有些目不转睛的炽热。
&esp;&esp;他没有反驳自己说的“同他们一样”这句。
&esp;&esp;季池枭简直欢喜的不行。
&esp;&esp;堂堂一个王爷,此刻竟同个孩子似的。
&esp;&esp;温应淮:“?”
&esp;&esp;他又怎么了?
&esp;&esp;“明日……我想进宫去看阿深。”
&esp;&esp;季池枭高兴的点头,“好,我陪你一起去。”
&esp;&esp;“谁敢拦着你,我当场拧断他的脖子。”
&esp;&esp;季池枭的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esp;&esp;温应淮被盯得脸色有些发烫,“你……你离我远些。”
&esp;&esp;“好~”
&esp;&esp;温应淮的视线默默落在自己的腰上,那你倒是把手拿开?
&esp;&esp;温应淮也懒得和他说了。
&esp;&esp;反正他也不会听的。
&esp;&esp;而且……
&esp;&esp;温应淮看向季池枭,有些许说不出来的情绪。
&esp;&esp;便也,不在这样的情绪上过多的思索。
&esp;&esp;大概是方才季池枭那句话,让温应淮有些……心软了。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23)
&esp;&esp;“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
&esp;&esp;温应淮叹气,他……暂时真的没办法对他的感情,做任何的回应。
&esp;&esp;阿深的事情……
&esp;&esp;还有朝堂上那个男人……
&esp;&esp;温应淮知道,自己不应该牵连这个男人。
&esp;&esp;可他的妹妹……
&esp;&esp;还有阿深……
&esp;&esp;温应淮真的没办法放下。
&esp;&esp;那就……顺其自然吧。
&esp;&esp;皇宫
&esp;&esp;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宿月恢复了理智后,他就随意扯了一件袍子,裹在季司深的身上,然后抱着季司深回到了季司深自己的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