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应淮只觉得心脏被狠狠戳了一下,妹妹……
&esp;&esp;季池枭显得极度随性,瞧不出半点儿对皇位的欲望。
&esp;&esp;“我啊,还是更喜欢我现在的样子,做个闲散王爷,只明媒正娶一人,绝对不会有其他后宫。”
&esp;&esp;最后的话,季池枭是盯着温应淮说的,脸上少了玩世不恭,多了几分真诚的欲望。
&esp;&esp;耳旁吹起的微风,带动着温应淮散落的长发吹起,吹向面前眼里透着势在必得的欲望,脸上却又无比认真的男人。
&esp;&esp;季池枭抬手,指尖绕过那吹向自己带着熏香气息的发丝,放在唇边阖眸吻了一下。
&esp;&esp;像在亲吻他的爱人。
&esp;&esp;显而易见,他说的只明媒正娶一人的那个“一人”,是谁。
&esp;&esp;温应淮的心脏不可遏制的悸动了一下。
&esp;&esp;温应淮侧过头去,语气听着有些沉重又别扭,“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
&esp;&esp;季池枭表现得有些伤心,“哥~你明知道我说的就是你,你每次都假装听不懂。”
&esp;&esp;温应淮收敛了情绪,就要转身离开,再多待一秒,他都觉得沉重。
&esp;&esp;季池枭却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他身上外衫的飘带,“你就这么走了?不怕我反悔吗?”
&esp;&esp;温应淮深吸了一口气,停了下来,侧头看他,“你想做什么?”
&esp;&esp;季池枭站起来,走到温应淮的身后,然后从温应淮背后抱着他,很轻。
&esp;&esp;“像寻常夫妻一样,陪我一天,我可以答应所有你想要我做的事。”
&esp;&esp;温应淮感受到背后之人的气息,阖眸。
&esp;&esp;他再睁眼时,只平静的答了一个字,“好。”
&esp;&esp;——
&esp;&esp;等季司深偷摸又溜回去的时候,宿月躺在季司深的床上,还没醒过来。
&esp;&esp;季司深估摸着也差不多要醒了,瞬间玩儿心四起,嘴角微扬的弧度与那不经意的余光,似乎察觉了什么。
&esp;&esp;季司深挑眉,于是他干脆脱掉了外袍,直接躺到了里面去。
&esp;&esp;似乎觉得还不够,干脆将自己的衣领拉开了一些,自己弄了个红痕在锁骨的地方,又把宿月的衣服扯开了一些,俯身直接咬了个牙印。
&esp;&esp;小统子:“……”
&esp;&esp;这玩意儿,又开始了。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9)
&esp;&esp;季司深眼见宿月要醒了,便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勾着宿月散下来的长发把玩。
&esp;&esp;恰好宿月此刻悠悠转醒过来,然后就和季司深的视线对视了。
&esp;&esp;季司深偏头眯着眼睛笑,“月月~”
&esp;&esp;宿月先是愣了一下,目光落在了季司深锁骨上的痕迹上,然后就坐了起来。
&esp;&esp;“殿下……”
&esp;&esp;季司深第一次听到宿月语气里的颤动。
&esp;&esp;季司深委屈的瘪了瘪嘴,“月月,你好凶啊~”
&esp;&esp;“你看!这么重的痕迹!”
&esp;&esp;季司深甚至还又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将他故意弄出来的痕迹给宿月看。
&esp;&esp;“你看!”
&esp;&esp;宿月只是片刻就显得比较镇定了。
&esp;&esp;“殿下,这个痕迹是你自己做的。”
&esp;&esp;季司深:“?”
&esp;&esp;他怎么反应的这么快?
&esp;&esp;季司深立马变得无理取闹起来,“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了!我都把你推开了!可是你不听,所以我一气之下,咬了你!”
&esp;&esp;“这个你总不能说是我骗你!”
&esp;&esp;宿月叹了一口气,“殿下,这个也是你趁我醒过来之前,故意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