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宿月停下了脚步。
&esp;&esp;季司深非常不满的皱紧了眉头,“让你自称奴婢,你还真听话,我让你取了面具,你怎么不取?”
&esp;&esp;宿月依旧很严肃的冷硬,“面具,不可摘。”
&esp;&esp;“规矩。”
&esp;&esp;季司深坐在床边,单手托着腮,非常好奇,“什么规矩,还不准让人摘面具了?”
&esp;&esp;“怎么摘了面具,小月月你就会死掉吗?”
&esp;&esp;宿月没有回答。
&esp;&esp;季司深打了个哈欠,“算了,我困了!你退下吧。”
&esp;&esp;宿月听话的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esp;&esp;然后便走到了那一滩血水前,套出一副百毒不侵的手套,戴在了手上,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esp;&esp;显然对方是有所准备的。
&esp;&esp;是要让前来刺杀太子的人,任务失败成功与否,都得死。
&esp;&esp;还要死的一点儿痕迹都不留。
&esp;&esp;宿月为了防止笨蛋太子误碰,还是将这一滩血水处理的干干净净了,才回自己的小房间休息。
&esp;&esp;房间里的太子,自然……不是真笨。
&esp;&esp;不然,为什么那个黑衣人能迷死几头大象的迷香,都迷不住季司深一个人呢。
&esp;&esp;躺下的人坐了起来,单手托着腮,食指在脸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
&esp;&esp;不能摘的面具,迟早给他摘下来。
&esp;&esp;第二天,季司深这个太子依旧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半点儿太子的样子都没有。
&esp;&esp;说是太子,其实他这个太子,也不过是光有个太子头衔而已。
&esp;&esp;随便一个皇子,都比季司深受宠。
&esp;&esp;随便一个太监,都可以欺负他这个“太子”。
&esp;&esp;所以,也没几个人愿意来伺候他这个太子。
&esp;&esp;他的寝宫里,也就宿月这么一个……假太监了。
&esp;&esp;“小月月,你能不能不要再穿你这一身太监的衣服了?”
&esp;&esp;宿月纠正季司深的称呼。
&esp;&esp;“殿下,奴婢叫宿月。”
&esp;&esp;季司深非常任性,“可是宫里的太监都这么叫。”
&esp;&esp;“小凳子,小椅子,什么的。”
&esp;&esp;宿月并不记得宫里有这么叫的太监。
&esp;&esp;“唔……小月月,你的面具真的不能摘吗?”
&esp;&esp;宿月退后了一步,严词拒绝般的回答,“不能。”
&esp;&esp;季司深非常遗憾的叹气一声,“那真可惜。”
&esp;&esp;季司深和宿月说着话,就有个小太监跑了过来,阴阳怪气的开口,“太子殿下,有人来看你了。”
&esp;&esp;小太子又在装纯(3)
&esp;&esp;听着倒像是在叫太子殿下,但是他却挺直了腰背,昂首挺胸,趾高气昂的,半点儿没有宫里太监的样子。
&esp;&esp;宿月皱眉。
&esp;&esp;这些太监宫女,越来越不把殿下放在眼里了。
&esp;&esp;如今宫里最受宠的是继后萧云,理所当然的,她的儿子自然也是最受宠的。
&esp;&esp;而殿下的母后走的早,日子久了,他虽然有一个太子的名头,可宫里人人都觉得他不成器,蠢笨如猪。
&esp;&esp;大家都私下里觉得,季司深这个太子之位保不了多久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