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仅是孟乐安!还有季司深!”
&esp;&esp;他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esp;&esp;既然,一个个的都这么薄辰言,也都和薄辰言有关系,那他弄不死薄辰言,那就弄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吧。
&esp;&esp;季从周这样疯狂的想法,让他冷静了下来,直接洋洋洒洒而去。
&esp;&esp;而季司深从季从周消失的地方出现,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esp;&esp;想要弄死他和孟乐安吗?
&esp;&esp;那他可是非常好奇呢。
&esp;&esp;季司深也是望着季从周的背影深笑,那笑却令人有些心颤了。
&esp;&esp;某个小统子开始默默为季从周祈祷了。
&esp;&esp;三天后
&esp;&esp;季司深就收到了季从周的来信。
&esp;&esp;内容说是,他找到了有人杀害他父亲的罪证。
&esp;&esp;季司深瞧着短信,按照正常的剧情,他应该拒绝去见季从周。
&esp;&esp;“所以,宿主你不正常。”
&esp;&esp;面对小统子的话,季司深都懒得接话。
&esp;&esp;他也就过过嘴瘾了。
&esp;&esp;他能要求智商二百五的系统,有多智慧呢。
&esp;&esp;不过,他这个人的确不太正常。
&esp;&esp;但是再去见季从周之前,他是不是应该作一点儿腰呢。
&esp;&esp;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esp;&esp;不作腰,他就不是季司深了。
&esp;&esp;于是某人开始一大早的,就有些鬼鬼祟祟的,不太正常起来。
&esp;&esp;仿佛故意在躲着薄辰言一样,这让薄辰言注意到小少爷的异样。
&esp;&esp;“深深?你要去哪儿?”
&esp;&esp;正准备趁薄辰言不注意,溜出门去的季司深身体一僵,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故作镇定的瞪着薄辰言。
&esp;&esp;“怎么了?你还想软禁我不成?”
&esp;&esp;“我的腿长在我的身上!”
&esp;&esp;薄辰言见小少爷反应有些大啊,这才乖了几天?
&esp;&esp;“想去哪儿?今天休息,我陪你出去。”
&esp;&esp;季司深立马拒绝了,“不需要。”
&esp;&esp;“薄辰言,我是人,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儿自由空间!”
&esp;&esp;“我不是小孩子了!我需要自己的时间!”
&esp;&esp;“不需要你这样成天跟着我!”
&esp;&esp;薄辰言皱紧了眉心,“深深,你现在是在嫌弃我了吗?”
&esp;&esp;“是谁一开始,天天黏在我身边的?”
&esp;&esp;季司深双手环胸,有些不耐烦的哼了一声,“我那是盯着你,防止你偷我爸的公司。”
&esp;&esp;薄辰言听季司深的语气,忽然就意识到了什么。
&esp;&esp;“你还没打消怀疑我的念头?”
&esp;&esp;季司深转头瞪着薄辰言,“那你呢?你说的会找到杀害我爸的人的!”
&esp;&esp;“但是这么久过去了,你做了什么?你只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只忙着怎么欺负他的儿子!”
&esp;&esp;“甚至二十四小时,都要让保镖盯着他!”
&esp;&esp;“薄辰言,我非常怀疑,根本就是你自导自演的!我爸根本就是你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