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还是身为深深的堂兄,真的有诓骗自家亲、人的意思?”
&esp;&esp;季从周竟被薄辰言怼的一句话都无法反驳。
&esp;&esp;“我没有!”
&esp;&esp;反观薄辰言,显得就很平静淡然了许多,在他脸上找不到丝毫波动的情绪。
&esp;&esp;“既然没有,你是否能将深深还给我了?”
&esp;&esp;“还是,你想学囚禁绑架那一套?”
&esp;&esp;薄辰言还当真是半点儿不给人脸面。
&esp;&esp;季从周怒了,“薄辰言,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
&esp;&esp;“明明是你先对阿深不好,我不过是见他一个人哭着无处可去,才将他带回来而已。”
&esp;&esp;“再怎么样,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esp;&esp;季从周忽然就变得冷静了下来,双手环胸靠着墙看好戏般的看着薄辰言。
&esp;&esp;仿佛忽然就拿捏到了薄辰言的软处一样嚣张似的开口,“说到亲人。”
&esp;&esp;“按理来说,亲人之间做任何事都在情理之中。”
&esp;&esp;“倒是有些人,非亲非故的,却竟然意外继承了季家所有的财产,这倒是有些匪夷所思了。”
&esp;&esp;“甚至还照顾起非亲非故的人,就更值得人深究了。”
&esp;&esp;薄辰言听着季从周的话,显得平静无波,倒像是看着一个跳梁小丑一般。
&esp;&esp;非常的令季从周不爽了。
&esp;&esp;“看来,那天公布遗嘱时,你是将脑子踩在脚后跟了?”
&esp;&esp;季从周恼羞成怒,“你!”
&esp;&esp;薄辰言不给他说下去的机会,盯着季从周继续说话,“既然怀疑遗嘱的真实性,你大可以告我。”
&esp;&esp;季从周气的牙根痒痒。
&esp;&esp;而看了半天好戏的季司深,觉得这会儿他再不出现的话,估计薄辰言能把季从周给气死。
&esp;&esp;季司深立马下楼去了,装作无意一样,在看到薄辰言时,与他四目相对,还不等薄辰言叫他,季司深就又哼了一声,转身又要上楼。
&esp;&esp;“晦气!”
&esp;&esp;薄辰言:“……”
&esp;&esp;“季司深。”
&esp;&esp;薄辰言直接跨门而入,连名带姓的叫住了季司深。
&esp;&esp;季司深顿时更气了,“薄辰言!你以为就你会吼吗?!”
&esp;&esp;薄辰言:“……”
&esp;&esp;他哪里吼了?
&esp;&esp;“跟我回去。”
&esp;&esp;季司深气笑了,“你凭什么叫我跟你回去!”
&esp;&esp;薄辰言不慌不忙,“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
&esp;&esp;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40)
&esp;&esp;季司深一听,笑的直接扶住了旁边楼梯的栏杆,好像眼泪都快出来了。
&esp;&esp;“监护人?我们在一个户口吗?你就说你是我的监护人?!”
&esp;&esp;“而且,我已经成年了!”
&esp;&esp;“我已经不需要法定监护人了!”
&esp;&esp;薄辰言笑了,“你还知道法定监护人呢?”
&esp;&esp;季司深哼了一声,不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纠结,只是自顾自的开口,“所以,我现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