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薄辰言只是让小孩儿碰钉子,还不至于真的不担心他会不会受到生命的威胁。
&esp;&esp;所以,该有的保护措施还是要做好的。
&esp;&esp;以防万一呢。
&esp;&esp;而薄辰言这点儿手段,也在季司深的预料之中。
&esp;&esp;他要是不派人跟着,那他还真没有表现的机会了。
&esp;&esp;就是要跟着才好呢,对于薄辰言这样的表现,季司深表示非常满意。
&esp;&esp;或者说,即便是薄辰言不让人偷偷跟踪,他也有的是办法让薄辰言不得不让他派人跟着。
&esp;&esp;季司深跟着季从周去了他家。
&esp;&esp;季司深一进门,他们倒是表现得非常热络,就像是生怕季司深看不出来他们藏了祸心。
&esp;&esp;任性单纯的小少爷,可能真的看不出来,但他是季司深。
&esp;&esp;自然是要陪着他们好好耍耍了。
&esp;&esp;“季从周,我已经跟着你过来了,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想说什么了?”
&esp;&esp;季从周安抚着季司深,“阿深,急什么?今天是我爸的生日,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待在一起,大家好好吃个饭,说会儿话不好吗?”
&esp;&esp;其他人也开始附和着季从周的话,尤其是季从周的父亲,无不表现着对季司深的疼爱呢。
&esp;&esp;季司深当然是只好陪着做戏了。
&esp;&esp;不过,吃饭的时候,季司深也是表现得不相信的样子,甚至直接开口,“我怕你们下毒。”
&esp;&esp;对此,季从周父亲的脸色那可是相当的难看,嘴角都抽搐着,愣是不好发作。
&esp;&esp;季从周也是干笑了两声,“阿深,你说什么呢,这谁敢下毒?可是我亲自叫你过来的,我们要是下毒,那不就谁都知道了?”
&esp;&esp;“谁会这么蠢?”
&esp;&esp;季司深双手环胸,“说不定你们就有这么蠢呢。”
&esp;&esp;季从周:“……”
&esp;&esp;他忍。
&esp;&esp;“既然如此,那我先吃。”
&esp;&esp;季司深也是表示的非常嫌弃,“我可不吃别人的口水。”
&esp;&esp;小统子憋笑憋的厉害,你说他崩人设了吧,但偏偏这本来就是这副身体的性子。
&esp;&esp;你说他没崩吧,他又不惯着他们,尽往人肺管子上戳,简直气死人不偿命。
&esp;&esp;季从周脸上的笑都龟裂了,差点儿就要爆发了,但季司深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他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季从周还能忍回去。
&esp;&esp;“阿深,我知道以前你可能有一些误会,如今季伯走了,只剩下我们相依为命,即便是你现在误会我们,将来也会相信我们的。”
&esp;&esp;“血浓于水的血缘,怎么都是改不了的。”
&esp;&esp;啧,那他表示非常嫌弃这种血浓于水的血缘。
&esp;&esp;“你们要是这么多废话,我就走了。”
&esp;&esp;显然季从周是打算打长线战,竟然没有拦着季司深,而是一直赔着笑,倒像是真的一家人一样。
&esp;&esp;小刺猬每天都在上蹿下跳(19)
&esp;&esp;而没有暴露出自己的本性来,还让季司深觉得有些有趣了。
&esp;&esp;看来,他们是想温水煮青蛙。
&esp;&esp;“第一次听见别人,形容自己是青蛙。”
&esp;&esp;季司深懒得理会小统子在自己脑子里的吐槽,反而是有些被勾起来的兴趣。
&esp;&esp;那就看看最后他们能做什么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