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我扶着我们捕头刚到衙门,就碰见张屠夫了……”
刘小丁寻个寻摸着桌上人多没空位,直接端上碗来站着去看菜,一边伸筷子,一边和在场的的老的少的小的带毛的讲这山猪腿……
白日里,刘捕头手底下的捕快们将山猪抬回衙门去让大人过目,之后便是如何处理这山猪。
曲大人不管这些,着师爷安排着给手底下人分了,尤其是这些担了大危险的捕快们,皆可多分一些……
雨天本就闷潮,山猪又死的彻底,若是不及时拆了分了,就容易臭了,白来的肉啊,又累又伤的,总不能再从手里跑了,杜师爷便张罗着处理。
山猪皮坚肉韧,非寻常屠户可解之,不过……自古高手在民间,杜师爷喊人去请城中张屠户。
累是捕快们都累,可是关系到山猪肉,众捕快便又不觉着累,立时有二位捕快自告奋勇前去请人。
(“下雨天我出不了摊啊,幸亏这两日赶的祭祀多,我那肉卖出去的快啊!”
“我寻思我出不了摊子我就磨磨刀吧,我刚把刀拿出来啊,我家门就被拍响了,我就去开门了,就瞧见了门口二位差爷,我还心里忧呢,我犯了什么事儿了啊?”
以上,是来自切解山猪时张屠户和刘小丁的聊天。)
(“当时我兄弟二人刚敲开张屠户家的门,就见其举着大刀面向我们,时赶天上“咔嚓”一声劈出雷鸣,那电光晃向刀面与张屠户呲开的牙……”
“我等当时差点以为是山猪还魂了!”
以上,是来自和刘小丁一起等山猪肉的二位捕快的诉说。)
反正就这么着那么着是这么个那么个的事情吧!
张屠户先是和家中妻小解释好自己是去衙门里帮忙刨猪的,并不是犯了事儿了,这才随着二位捕快雨中出,到达衙门里。
山猪之大,两头家猪比不下,张屠户到了看见山猪尸体就是一惊,但是山猪再猛,现在也是死兽,张屠户咬牙下手……
“师爷当时说了句特别有学问的话,古有……钉耙什么,今有张郎解豕……”刘小丁拿筷子戳自己下巴。
“庖丁……许是庖丁解牛……”杜春雨的学问此刻体现出来,他善于联系前后文。
“还好大人做主将那山猪早早的给弟兄们切分了!不然肚子里就臭啦!糟蹋得很!”
“……”
刘小丁告诉大家,经过张屠户的仔细切分,那山猪最后由一个整的成了一堆块块。
“张屠户那刀都白磨了,刃瞧着卷了……”
“哥哥们说这山猪能杀了一半算我上树的功劳,还有我们刘头儿那受了伤,最后商量了商量就叫我扛着山猪腿过来了,大家一起吃啊!”
刘小丁一直讲,直讲到张屠户事了擦刀去……
他嘴讲着话,牙却也没闲着,一直在嚼嚼嚼个不停。
“汪汪汪——”
从许老太太解开那山猪腿上垫的厚叶子,屋里飘散些许血腥气,原本重伤萎靡的二肥便开始叫,王宽去哄了,没哄好,不得已,大家带着山猪大腿来到二肥面前。
“肥啊,你看,是死了的,等大娘烧好了肉,给你把大骨头留下玩啊……”许老太太这般哄二肥。
“……”
山猪的巨大和凶悍是许铃铛等一众小孩子没瞧见过的,一条腿就足够让他们好奇好久。
“见物之一隅,而知其全体之大小也~”
许青峰喃喃有词,凭这山猪一条腿,他就可以推整只山猪特别大!
“其皮可解毒生肌……烧灰调敷可治恶疮,骨则除疟利水……”
“回之,五五,可知其肉何效?”
小齐大夫借机考校洛回之和齐五五。
“膏多味美,利腹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