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的泪水顺着相接的唇缝滑进嘴里,化开苦味。她没有退缩,环在我后颈向下出力,强迫我更深地低下头去迎合她的吻。
在这样的拉扯下,她主动启开齿关,舌尖探了进来,这不再是早间那种被动承受的亲吻,而是一个成熟女人褪去所有枷锁后的泄,软舌缠了上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和呼吸。
我在老妈这般罕见的主动里放缓了胯下的挞伐,把感官集中在上半身的交锋上。
津液搅动的啧啧声在耳边萦绕,甚至盖过了下方水啧声。
老妈闭着眼用力吮吸着我的下唇,这份索取里,烧着女人抛开世俗后的疯狂。
这个吻跨越了十八年的界限,把外面肮脏的闲言碎语连同仅剩的理智,一起化在交融的唇齿间。
直到肺里的空气被过度透支,我们才迫不得已地错开双唇。拉出的银丝在余晖里断裂。
"你这冤家…你就是要了我的老命…"唇分换气时,老妈哽咽出声。
她搭在我腰侧的双腿主动收紧,脚踝交叉在我的身后,配合著我的抽插,将下半身向上方迎起。
脚踝在后腰锁紧,这种身体上的接纳,让每一次起落都变得更干脆。刚才那个以妥协为名的深吻,成了堕落深渊的的钥匙。
唇分之后,老妈不再是一具只会哭泣和被动承受的躯壳。
潜藏在身体里的熟女本能开始苏醒,这种苏醒伴随着一种"既然已经烂透了,索性彻底沉沦"的快感。
"再…用力些。"她偏过头,声音里染上了食髓知味的贪婪,"别磨蹭…往深了…插…"
每回抽离我都故意只退到最浅的门槛,随即狠狠凿进最深处,导致书桌在地板都了挪动,像在低声见证禁忌的崩解。
老妈下面流得太凶,穴口和柱身都被泡得过度润滑,摩擦力几乎为零。一次过大的撤出,湿透的茎身脱出内壁的吸附,猝不及防地弹了出来。
滚烫的前端失去羁绊,拍打在她汗津津起伏的肉腹上。
时间像被掐住。
我正要重新瞄准那片红肿的骚穴,她的手却抢先一步,湿漉漉地握住了我,握住了那根正在跳动的灼热。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主动去触碰这个属于自己儿子的性器官,掌心触碰到上面的青筋。
老妈的手很软,操持家务的指腹摩挲过娇嫩的龟头。
她没有犹豫,引导着这根凶器,捻过周围泥泞,在被蜜液打湿的同时,将它重新对准了自己的生殖入口。
"啊…"。
随着我重新回去,她的手并没有马上收回,而是虚握在两人交接的根部。
每一次操入,粗硬的柱身都会在她的虎口处滑过。
她低垂着眼眸,涣散的瞳孔落在我们连接的地方。
她看着那根在虎口进进退退,不断没入自己身体的利刃,眼底翻涌着某种迷离。这种直观的视觉,让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
"你才几岁大的时候…"她喘息着吐出字句。
她似乎陷入了时空错位的记忆中,一边感受着体内的扩张,一边回忆着过去,"我还得…手把手扶着这个小东西…教你怎么对准尿盆…那时候还没我手指头大…"
她手指并拢,细细感受着手里那份厚实与硬度,自嘲般的笑声夹杂在吟哦里,吐露着最禁忌的话语"现在…倒是长这么大了…都知道拿它…来占你亲妈的便宜了…亏我…教你成才…"
这番将"母职教育"与"乱伦交媾"强行绑定的自白,成了最致命的海洛因。老妈在这一刻完成了从"受害者"到"共犯"的人格重塑。
她不再去想那些外界的咒骂,而是顺应着内心迎送。
我上半身倾斜,将胸膛压在那对剧烈甩荡的乳上,感受那厚实的肥肉在我们之间被挤扁的形状。
她用指甲轻刮着上面紧绷的皮表,感受着每一次律动带来的脉搏跳动,仿佛在确认这确实是从她身体里分离出去,如今又重新回归的骨血。
内穴里因为这种极致的内心刺激开始疯般痉挛,老妈昂起头,汗水顺着她的丝滴落在桌面上。
"啊…到了…妈受不住了…"
随着一声高亢长吟,老妈夹紧了双腿,脚尖死勾在我的后腰上,肉壶深处终于迎来了决堤般的失控,如同山洪暴冲破了我们交合处的最后间隙。
水流大量涌出,直接浇透了那条破裆的连裤袜。
破洞周边的网面吸饱了水分,变成了深色,湿答答地附在腿根上,上面挂满粘稠的浊液,顺着纤维缝往下滴落。
这股水流不仅打湿了我的胯下,更在桌面上聚集成一滩水泊,滴滴答答地顺着桌沿落到了里面。
这场决堤爆抽干了她仅存的力气。原先还保持着半坐姿势的身体瘫软下去,巨大的雪峰也因为失去支撑而向两边颓落。
我并未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年轻的身体依旧被旺盛的欲火焚烧。
我伏在她的耳边,贪婪地嗅着她的汗香,想要继续新一轮的征讨。
"别…真的不行了…"老妈无力地抬起手,软绵绵地挡在我的胸口。
她此时连眼皮都重得抬不起来,声音虚得飘,却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亲昵,"妈这把老骨头…全让你给拆散了。你这小王八蛋…精力怎么这么旺,我这块地…都要让你犁坏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还未退去的硬度,那种充实感让她感到久违的安稳。
"先出去…进去洗洗。"她拍了拍我的后背,语气里透着疲惫的宠溺,"拿手机叫个外卖,饿了一下午了,没力气陪你疯…等填饱了肚子…你想怎么折腾都由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