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心里再怎么抗拒,再怎么恶心,但身体的本能是不会撒谎的。
那种持续不断的、带有温度和硬度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地唤醒她沉睡已久的神经末梢。
她开始试图往后躲。
她那双穿着靴的脚死死地抵着前排座椅的下方,想尽量把身体往椅背上贴,想要拉开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但她忘了,我是她的靠背。
她越是往后贴,就越是把那个东西压得更紧。
“别…别顶了…”
她终于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那双眼睛里竟然带上了一丝水汽。那不是哭,那是被逼急了的泪水。
“妈,我真没动…一直是车在动。”
我无辜地看着她,眼神清澈得像个傻子。我的手依然老老实实地放在被子上,确实没有去碰她。
真的是车在动。
是这该死的路在动。
是这个世界在逼着我们…乱伦?。
老妈咬着嘴唇,把下唇咬出了一道深深的白印。
她不在看我,而是把目光投向窗外飞逝的景,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
但身体的触感是屏蔽不掉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种摩擦带来的热量开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堆积。
我感觉到那个位置越来越热了。
那不是我的体温,那是从她身体里散出来的热量。
那层原本干爽的丝袜表面,开始变得有些潮潮的。
那不是湿,而是汗。
是被这种令人窒息的姿势,和这种无法言说的刺激给逼出来的热汗。
汗水让摩擦力变大了。
原本顺滑的滑动,现在变得有些滞涩。每一次移动,都会带着那层丝袜布料跟着一起扯动。
这种拉扯感,比单纯的摩擦更可怕。
它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轻轻地揪着那里的皮肉。
老妈的身体开始抖。
那种抖动很细微,如果不仔细感觉根本现不了。
但我们现在贴得这么紧,她身上的每一块肌肉的颤动,都像是直接传导到了我的神经上。她在忍。
她在用全身的力气去对抗那种该死的生理反应。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伸了回来,隔着那层呢子裙,使力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她想用疼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来压制那种从那个羞耻部位升腾起来的、陌生的酥麻感。
但那太难了。
那根东西太坏了。
它就是个钻头,哪儿软往哪儿钻,哪儿热往哪儿贴。
就在车身碾过一块凸起的碎石,突然向下一沉——重力成了最完美的推手。
我的肉棒借着这股下坠的势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精准,挤开了那层黏在穴口上的布料,缓慢地向下滑落。
没有丝毫偏差。
像是百川归海一般,最终“咕嘟”一声,刚刚好地嵌在这正在一张一合吐着热气的入口。
那里虽然隔着内裤和丝袜,但依然能感觉到是一个凹陷的形状。
我的龟头快被陷进去了…。
此刻,被两片肥厚的唇肉夹住马眼处的感觉,让我差点没忍住要缴械投降。
“嗯…”
老妈突然用力地扬起脖子,喉咙里出了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尖叫。
虽然声音被她硬生生地憋回去了大半,变成了闷哼,但这动静在这个安静得诡异的车后座依然显得惊心动魄。
“咋了二婶?是不是太闷了?”堂姐夫又问了一句,“要不我开点窗?”
“别!”
老妈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这是在极度紧张下的失控,“别开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