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北生在另一半球沉默许久:“……所以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打扰我睡觉,就是和我说这样……离谱的事情?”
&esp;&esp;楚琰下意识看了看时间,哦豁,这个时间点北哥哪里好像是凌晨三四点?
&esp;&esp;“北哥你还秒接,对我真好。”
&esp;&esp;江北生无语的揉了揉额角,似乎是被这句话堵的说出去话,有种老父亲的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唉!”
&esp;&esp;楚琰知道适可而止,嘻嘻笑道:“北哥你继续睡觉吧,我不打扰你了。”
&esp;&esp;“等等,”江北生了解这些队员的尿性,所以楚琰挂了电话,一定会和观棋叨叨叨:
&esp;&esp;——“哈哈哈哈北哥说你离谱!”
&esp;&esp;一想到这人总会添油加醋,江北生说道:“约翰教授在邀请我留在音乐学院授课。”
&esp;&esp;“咦?”楚琰瞪大眼睛:“不行不行,北哥你怎么可以留在学校里……”
&esp;&esp;“当然不是。”
&esp;&esp;教授也知道江北生的身份,所以只是希望他挂名兼职。
&esp;&esp;在这几个月和这两位华国音乐人的沟通中,教授也从江北生和路思泽的身上看见了华国音乐可能性。
&esp;&esp;“……所以如果我将来会在学院授课,到时候让观棋、还有萧潜,来这边进修,是不是光明正大的喊我老师了。”
&esp;&esp;江北生没有否认两人对自己的称呼。
&esp;&esp;如果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这句话适用于他,那一定也会适用李观棋。
&esp;&esp;不过。
&esp;&esp;江北生抬头看着天花板,想了想,这样一来,观棋岂不是成了他师父的徒孙辈?
&esp;&esp;……
&esp;&esp;第二天,李观棋还是知道楚琰说出去了。
&esp;&esp;他恼羞成怒,把给楚琰从食堂打的饭,换成了对方都不爱吃的食物。
&esp;&esp;楚琰这人不挑食,所以想找他不爱吃的食物,还真有些难。
&esp;&esp;所以当楚琰看见自己盒饭里都是“芹菜炒肉”、“撒满了香菜的土豆牛腩”、“吃一次就吐的凉拌折耳根”……
&esp;&esp;“呕……年君我和你换……呕”
&esp;&esp;林年君倒是可以换,这几道菜他能吃。
&esp;&esp;但是在李观棋微笑的表情下,林年君把推出去的盘子又拉了回来。
&esp;&esp;认怂说道:“要不然你试试?挺好吃的……”
&esp;&esp;秦敛和许鹤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都说惹谁都别惹李观棋啊。
&esp;&esp;“吃啊,怎么不吃呢。”李观棋还在微笑劝饭。
&esp;&esp;楚琰抱其大腿,抱头痛哭:“义父我错了呕……真吃不了香菜呕、芹菜还有折耳根呕……”
&esp;&esp;李观棋见他饿得肚子咕咕叫,想到一早上楚琰都在陪着选手们练舞,,一时之间还真有些心软。
&esp;&esp;本来还想做好打算,让他下次把嘴巴搞牢一些,别什么话都往外讲,他不要面子的吗!但看他都喊自己义父了……
&esp;&esp;“行吧,你吃我的盒饭。”
&esp;&esp;李观棋把自己的盒饭和他交换。
&esp;&esp;楚琰生龙活虎:“诶!谢谢义父!”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