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那是这几个月来我从未见过的光芒——清醒、坚定、充满力量。
“妈妈……”我轻声叫道,泪水模糊了视线。
“小杰,记住妈妈的话。”她认真地说,“不管妈妈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们对我做了什么,妈妈永远爱你。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那光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又是那种空洞和麻木。
远处传来王二的叫声“过来,该换尿袋了!”
妈妈松开我,顺从地爬过去,跪在王二的床边。
王二拿出一个新的集尿袋,熟练地拔掉旧的,换上新的。
那些尿液在换袋的过程中洒了一些出来,浸湿了床单。
王二用毛巾擦干净她的下身,然后轻轻抚摸着那个金属锁“不错,很干净。以后每天换两次袋,早上一次,晚上一次。你不需要操心,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那个新的集尿袋挂在她腿间,透明的袋子里还没有尿液,但很快就会被填满。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看着她背上那对翅膀的纹身,看着她下身那些淫邪的烙印和那把冰冷的金属锁,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那一夜,我再次失眠了。我反复想着妈妈刚才说的话,想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清明。
也许,她并没有完全消失。也许,在那个被摧毁的躯壳深处,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妈妈。
只是,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把她找回来。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妈妈的身上,照在她下身的烙印上,照在那把金属锁上,照在她隆起的肚子上。
那些字和那把锁在月光下格外刺目——“精液储存器”、“出入平安”、“王门之奴,永世为娼”,还有那把锁住她尿道的金属锁。
它们像是一个个封印,把妈妈永远锁在了这个地狱里。
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无论生什么,我都会记住那个瞬间——妈妈眼中的光芒,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爱你。”
这,也许是支撑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也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
接下来的日子里,妈妈渐渐习惯了那把锁和那根管子。
每天早晚,王二会帮她换一次集尿袋,偶尔王仁也会亲自动手。
他们做得很熟练,像是在处理一件日常事务。
妈妈不再为此哭泣,甚至不再感到羞耻。
她学会了接受,学会了把那个袋子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她甚至学会了在换袋的时候配合他们——抬高屁股,分开双腿,让他们更方便地操作。
有一次,我听到王二问她“你喜欢这个锁吗?”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喜欢。它让我知道我不需要自己上厕所了。”
王二满意地笑了,抚摸着她的头“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妈妈,是我们王家的媳妇。你的一切都是我们的,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是。”
妈妈低下头,没有说话。但我看到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很快就被她擦掉了。
那天晚上,她又偷偷爬到我的身边。她抱住我,把脸埋在我的胸口,轻声说“小杰,妈妈已经习惯了。”
我低下头,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锁已经不疼了。”她说,“但是它在妈妈身上,永远提醒妈妈,妈妈连上厕所的权利都没有了。”
“妈妈是我的妈妈。”我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是的,妈妈是你的妈妈。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然后她松开我,爬回王二的床边。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下身的那些烙印和那把锁,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是愤怒?
是悲哀?
还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只知道,那些烙印和那把锁会永远留在妈妈身上,就像它们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而我,也会永远记住妈妈眼中的那丝清明,和她说的那句话
“妈妈永远爱你。”
这,也许是这个地狱里唯一的光。
……
又过了几天。妈妈的预产期越来越近,王仁的“准备工作”也越来越密集。
每天都有新的检查和新的“护理”,妈妈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检查,每一寸皮肤都被仔细查看。
那天下午,王仁突然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他的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眼睛里闪着某种狂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