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只有陈大夫能说得这么清楚,别人都不明就里?”朝颜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引起一阵痒意,“若只是被马车所撞,为何别人都不敢说?”
&esp;&esp;容玉珩被他问住了。
&esp;&esp;对于朝颜提出的这个问题,容玉珩思考了片刻,答道:“我和陈大夫关系好。”兰竹与陈大夫无冤无仇,总不可能是陈大夫害了兰竹。
&esp;&esp;“也是。”朝颜并未多言,叮嘱他这些天好好休息,他的气色很差。
&esp;&esp;接连受到打击,容玉珩每天都很颓靡,正好近期包下他的贵客都未过来找过他,容玉珩回卧房休养了几日。
&esp;&esp;一月之期已到,容玉珩没再见过那位贵客,老鸨也有些纠结。
&esp;&esp;不知那位贵客是何情况,到了期限也不见人影,难不成是玩够了?
&esp;&esp;贵客不在,老鸨也暂时没给容玉珩安排新的客人。
&esp;&esp;容玉珩又待在后院休息了七八日,才在阿素的告知下上台表演。
&esp;&esp;柜子里的衣裳还是原本的素色,只是他是红倌,上台表演要穿些鲜艳的颜色才能更吸引人。容玉珩换上了一件红色纱衣,坐在台上弹琴。
&esp;&esp;没多久,就有一位客人要了他。
&esp;&esp;容玉珩进入客人的房间,不知为何,客人的房间未点烛火,漆黑一片。他看不清路,也不敢往前走,呆愣在原地喊道:“客人?”
&esp;&esp;黑暗中,一双手握住了他的腰,隔着纱衣摩挲着敏感的皮肤。
&esp;&esp;容玉珩“唔”了声,学着册子的动作抬起手臂,放在客人的双肩之上,亲吻客人的脸颊。
&esp;&esp;客人没有阻拦,容玉珩顺着客人的额头往下亲,最后碰着客人的唇。
&esp;&esp;客人对这种耳鬓厮磨的温吞明显不太乐意,掐着他的脸伸出舌头,粗暴地亲他。
&esp;&esp;容玉珩没被人这样亲过,一下受不住,下意识往后挪。
&esp;&esp;客人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脑,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逃避,同时另一只手伸入了他的衣领。
&esp;&esp;“怎么这般不熟练,你们春宵楼的老鸨没教你规矩吗?”
&esp;&esp;客人的声音很哑,容玉珩却还是听出了这道声音属于谁。
&esp;&esp;他略感惊诧,但没说太多无关紧要的话,只回答对方:“抱歉客人,鸨母还未教我规矩,若您不满意,可让别的红倌来伺候您。”
&esp;&esp;“无碍,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粗糙的手掌在他腰间游移,特殊的触感令容玉珩感到一种难以描述的酥麻,他的呼吸不由重了几分。
&esp;&esp;“怎么不说话了?之前在钟筠面前不是表现得挺好的吗,把他都勾出反应了。那日他没碰你,你肯定很寂寞吧?有没有去找别人,嗯?”
&esp;&esp;容玉珩压着喉间的闷哼,艰难地挤出两个字:“没有。”
&esp;&esp;男人大概也忍不了了,抱起他走到床榻边,粗声粗气道:“喊我的名字。”
&esp;&esp;“什么名字?”容玉珩一头雾水。
&esp;&esp;男人低笑:“那么想勾搭我,结果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esp;&esp;男人拨开他身上穿的红纱,在他颈间弄出几道红痕,才说:“记好了,我名叫霍洵。”
&esp;&esp;容玉珩瞳孔涣散,在男人的逼迫下喊了几声“霍洵”。
&esp;&esp;待到后半夜,男人动作不再激烈,容玉珩才有心思琢磨男人的名字。
&esp;&esp;霍洵……有点熟悉,好像是那位大将军的名字。
&esp;&esp;容玉珩的手放在男人的后背上,摸到了几处凹凸不平的疤痕,缓缓道:“你是霍将军吗?”
&esp;&esp;“啧,”男人不怎么温柔地捏了捏他发酸的腰,“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来我的身份?今晚别睡了。”
&esp;&esp;容玉珩后悔自己问出那个问题。
&esp;&esp;再见到朝颜,容玉珩感到羞耻。身上的纱衣遮不住满身的痕迹,一看便知他做了什么,朝颜是清倌,定然不喜他此刻的模样。
&esp;&esp;容玉珩本想装作没看到朝颜,谁知路过朝颜时不知绊到了什么,差点摔倒,是朝颜把他抱入怀中,才没让他摔下去的。
&esp;&esp;朝颜的手无意中按在了他身上酸疼的部位,容玉珩不禁轻哼一声。这声音让两人都愣住了。
&esp;&esp;容玉珩捂住发热的脸,羞愤欲死想跑,朝颜却拉住了他的手。
&esp;&esp;朝颜神色凝重:“怎会这样严重?那人是不是没有做好事前准备,事后也没给你涂药?”
&esp;&esp;这种私密的话题容玉珩从来不好意思与人交谈,尤其朝颜还是他的朋友。
&esp;&esp;见容玉珩不欲多说,朝颜没有放过他,强硬地将他带回自己的卧房,找出药膏道:“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esp;&esp;“啊……不用了吧?”容玉珩哪好意思让别人给自己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