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众人神色大骇。
&esp;&esp;大眼睛笑了几下,像只乌鸦,“乖孩子,你说的对。”
&esp;&esp;“来吧,乖孩子们,别害羞,都出来吧,我记得你们还组织的有联盟,都用来对付我了,现在怎么不敢出来了呢?我倒数三个数,再不出来,你们会很惨的哦。”大眼睛最后一句话说完,已经带了杀意。
&esp;&esp;“三。”
&esp;&esp;“二。”
&esp;&esp;“一。”
&esp;&esp;声音落下之后,与此同时出现了一道声音,“七盟,何暻。”
&esp;&esp;“三启门,楚轺。”
&esp;&esp;“李屿。”
&esp;&esp;……
&esp;&esp;不到半小时,人群又回归寂静,人们的本性就是趋利逐害的,随着每一个人的自报名字,人们就会自动远离。
&esp;&esp;现在,两拨人泾渭分明。
&esp;&esp;他们都是京都里的权贵,动一动脚,就能够让一家企业破产。
&esp;&esp;一开始听到有人报名字的时候,自然是感觉到惊讶的,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已经抱着看好戏的心态了,因为他们感觉火烧不到他们的身上。
&esp;&esp;大眼睛满意的笑了,他扫视着下方,清点人数。
&esp;&esp;一片寂静中,大眼睛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对,少了一个人,宝贝,你快出来,不然我要生气了。”
&esp;&esp;“是谁啊?”
&esp;&esp;这一刻,无论是哪边的人都好奇了起来。
&esp;&esp;谢祈安半靠在红色沙发上,手里还转动着那枚婚戒,他半阖着眼睛,语调平淡,“你违规了。”
&esp;&esp;谢祈安的周遭瞬间清空了,他也不介意,他睁开了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那个眼睛,手指在虚空中一握,刚才消失的长刀又出现在他的手里。
&esp;&esp;“你违规了。”谢祈安语调加重,杀意毕露。
&esp;&esp;“不不不,是你想我了,这几年里,你总是在想我,所以我想,我该出来了。”大眼睛宠溺的笑着说道。
&esp;&esp;无限流(2)
&esp;&esp;“是吗?你还真是杀不死呢。”谢祈安嘲讽,最后一个尾音落下,他脚尖轻点,手持长刀直劈向天花板。
&esp;&esp;大眼睛被劈成了两半,眼底下的血液不停的涌动,它兴奋极了,就连天花板都在颤抖。
&esp;&esp;整个宴会厅都回荡着它的笑声,它的声音极尖,谢祈安的耳边充斥着它怪诞的声音,“我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刀。”
&esp;&esp;“谢祈安,所有人都活了,他却死了,你不恨吗?哈哈哈哈。”尖锐的笑声像是要把谢祈安的耳廓扎出血。
&esp;&esp;“哦,可怜的孩子,我就要消散了,你们把我伤的很严重,我拼了最后一口气来找你,因为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
&esp;&esp;……
&esp;&esp;萧家是有两个孩子的,老大萧言一,老二萧泽誉。
&esp;&esp;如一些传统家庭一样,萧言一眼光毒辣,经商天赋过人,萧泽誉则被一家人宠着,吃喝不愁,两眼一睁就是花钱。
&esp;&esp;谢祈安今年二十九岁,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和萧言一谈了恋爱,谈了一场谁也不知道的恋爱。
&esp;&esp;谢祈安刚上大学的时候,二十岁,他拉着行李箱进学校,萧言一当时是为了学分的热心学长,谢祈安来报到,晒了一晌大太阳的萧言一看到他,异常热情的拉过他的行李箱,两人走在林荫大道上。
&esp;&esp;萧言一眼睛眨了眨,“我喜欢你,学弟。”
&esp;&esp;谢祈安诧异,“你有病?”
&esp;&esp;从两个人开端就能看出来萧言一追爱的道路注定很坎坷。
&esp;&esp;事实上也真的很坎坷,大学四年,萧言一追了他三年。
&esp;&esp;两个人确定关系的时候,谢父的私生子暴露了,谢祈安一边忙着学业,一边还要在公司树立威望,容不得一点儿错误,更别提是和男人谈恋爱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事情。
&esp;&esp;两个人的关系就这样被隐藏了。
&esp;&esp;在又一次云雨初歇之后,谢祈安气喘吁吁,他躺在床上,看着萧言一坐在床头给他吹着头发,暖风吹着,萧言一修长的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谢祈安睁开了眼睛,静静地看着萧言一。
&esp;&esp;萧言一低头看他,“怎么了?”
&esp;&esp;谢祈安没有说话,他伸出了一只手,摸上了萧言一的脸,“萧哥,你后不后悔?”
&esp;&esp;萧言一偏头吻了一下他的手指,“我不后悔,只要是你,我甘之如饴。”
&esp;&esp;谢祈安手指滑到萧言一的嘴唇上,仰头吻了上去,嘴唇厮磨间,谢祈安道:“哥,你再等等我。”
&esp;&esp;“好,我等你。”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