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下一辈从延字,便叫延稷如何?”
&esp;&esp;“延者,延续、绵长,稷者,五谷之神,亦喻社稷江山。”
&esp;&esp;“愿他未来,能延续我赢氏血脉,亦能为我大秦社稷,贡献一份力量!”
&esp;&esp;少司命轻轻咀嚼着这个名字:“赢延稷…延稷…很好,听夫君的。”
&esp;&esp;她对这个名字并无异议,甚至觉得其中寄托的期望,正合她作为母亲的心意。
&esp;&esp;这时,焰灵姬和雪女也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esp;&esp;焰灵姬脸上带着明媚而促狭的笑容,先是对着少司命道:“姐姐,恭喜了!”
&esp;&esp;“你可真是厉害,给我们太子府添了位小公子!”
&esp;&esp;然后又转向赢子夜,眨了眨紫瞳:“公子,这下可好了,您有了嫡长子,名分大定。”
&esp;&esp;“我们姐妹几个,往后可就没什么顾忌了,也该…嗯,努力努力,给承业添几个弟弟妹妹作伴了不是?”
&esp;&esp;她这话说得大胆而直白,带着她一贯的娇媚与调侃,瞬间冲淡了房中残留的那丝凝重与虚弱气氛。
&esp;&esp;雪女在一旁听了,清冷的脸上也飞起一抹极淡的红晕,嗔怪地看了焰灵姬一眼,却没反驳。
&esp;&esp;少司命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看着赢子夜。
&esp;&esp;赢子夜被焰灵姬说得有些尴尬,但心中却是暖融融的。
&esp;&esp;他知道,焰灵姬这话虽半是玩笑,却也道出了她们几人心中的一些想法。
&esp;&esp;有了嫡长子,帝国的传承有了明确的下一代核心,她们与自己之间,确实少了一层无形的压力,可以更加自然地期待属于自己的孩子。
&esp;&esp;他握着少司命的手,看向焰灵姬和雪女,目光柔和而坚定:“承业是长子,是你们的侄子。”
&esp;&esp;“未来,这个家,会越来越热闹。”
&esp;&esp;“你们…都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esp;&esp;这话既是安抚少司命,表明承业的地位和她正妻的尊崇不会改变,也是给焰灵姬和雪女、端木蓉等女一个明确的承诺与归属感。
&esp;&esp;几人听在耳中,心中都觉妥帖温暖。
&esp;&esp;寝殿内,气氛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esp;&esp;赢子夜看着虚弱的少司命,看着怀中安睡的幼子承业,他已被产婆小心放在少司命身旁。
&esp;&esp;又看了看身旁两位同样将身心系于自己的红颜。
&esp;&esp;此刻,在这方小小的天地里,他是丈夫,是父亲,也是她们可以依靠的港湾……
&esp;&esp;大秦右相,请辞!
&esp;&esp;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半年过去。
&esp;&esp;深秋的咸阳,层林尽染,空气中多了几分肃杀与凉意。
&esp;&esp;这一日的朝会上,右丞相冯去疾,这位历经两朝,以稳健持重著称的老臣,在禀报完一项关于关中赋税调整的议案后,并未如常退回班列。
&esp;&esp;而是颤巍巍地向前一步,对着御座深深拜倒。
&esp;&esp;“陛下,老臣…老臣年迈体衰,近来愈发感到精力不济,于繁巨国事,常感力不从心,恐有负陛下重托,贻误国政…”
&esp;&esp;冯去疾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苍老与疲惫,甚至有些喘息。
&esp;&esp;“恳请陛下……体恤老臣朽迈,准臣…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esp;&esp;殿内一片寂静!
&esp;&esp;冯去疾要致仕?
&esp;&esp;虽然他已年过花甲,近年来也确实较少提出激进的政见,多是以调和、维稳为主,但突然在朝堂上提出告老,还是令人感到些许突然。
&esp;&esp;嬴政看着阶下白发苍苍的老臣,沉默片刻,缓缓道:“冯卿为大秦效力数十载,劳苦功高。”
&esp;&esp;“既感疲敝,朕岂能强留?”
&esp;&esp;“准卿所请。”
&esp;&esp;“谢陛下隆恩!”
&esp;&esp;冯去疾再次叩首,老眼中似有混浊泪光。
&esp;&esp;“冯卿归老,朕心不舍。”
&esp;&esp;“特赐关内侯爵,食邑千户,于关中择一风景秀丽,水土宜人之地,安心修养。”
&esp;&esp;“一应用度,由少府供给!”
&esp;&esp;嬴政给出了极其优厚的退休待遇,关内侯已是高等爵位,食邑丰厚,且特许在帝国核心的关中养老,荣宠备至。
&esp;&esp;“老臣…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esp;&esp;冯去疾感激涕零!
&esp;&esp;按照惯例,皇帝通常会询问告老重臣对于继任者的看法,以示尊重与咨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