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人反悔了?
&esp;&esp;要来抓我了?
&esp;&esp;还是…卡尔顿他们谋反,秦人来问罪了?
&esp;&esp;“快…快请!”
&esp;&esp;他声音颤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esp;&esp;宫门打开,公孙墨玄缓步而入,昭鞅如同影子般跟在他身后一步之处,其余血鸦卫则无声地散开,控制了殿门和关键位置。
&esp;&esp;殿内灯火摇曳,映照着阿尔达班五世苍白如纸,写满惊恐的脸,以及他身侧几名同样吓得魂不附体的近侍!!
&esp;&esp;“你…你们……”
&esp;&esp;阿尔达班五世想强作镇定,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公孙墨玄没有行礼,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直视着这位年轻的皇帝。
&esp;&esp;“国主,本使深夜打扰,实因获悉一桩紧急事态,关乎国主身家性命,及安息国运存续,不得不冒昧前来。”
&esp;&esp;“什…什么事?”
&esp;&esp;阿尔达班五世心脏狂跳!
&esp;&esp;“据可靠情报……”
&esp;&esp;公孙墨玄语气沉凝。
&esp;&esp;“以卡尔顿为首的一干逆臣,因不满国主顺应天命,与大秦修好之国策,正密谋于近日发动宫变!”
&esp;&esp;“意图囚禁甚至…加害国主,另立新君,重启战端,将安息拖入万劫不复之深渊!”
&esp;&esp;“什么?!”
&esp;&esp;阿尔达班五世如遭雷击!
&esp;&esp;他猛地从软榻上站起来,又因为腿软差点摔倒,被近侍慌忙扶住!
&esp;&esp;这个消息与他连日来的恐惧与猜忌完美契合,瞬间便信了九成!
&esp;&esp;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卡尔顿等人手持利刃,冲进寝宫的画面。
&esp;&esp;“他们…他们怎么敢?!朕…朕是皇帝!”
&esp;&esp;他尖声叫道,声音充满了恐惧与扭曲的愤怒。
&esp;&esp;“利令智昏,权欲熏心。”
&esp;&esp;公孙墨玄淡淡道:“彼等只为一己私利与虚妄尊严,何曾将国主安危,安息子民的福祉放在心上?”
&esp;&esp;“彼等所为,不仅是叛逆国主,更是公然挑衅我大秦!”
&esp;&esp;“若让其得逞,战火重燃,我大秦六殿下雷霆之怒降下,届时…恐非称臣纳贡可解了。”
&esp;&esp;最后这句话,成了压垮阿尔达班五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esp;&esp;他几乎像是看到了大秦黑色的军旗再次遮天蔽日而来,看到了自己成为祭品的下场!
&esp;&esp;不!
&esp;&esp;他不要!
&esp;&esp;他要活着!
&esp;&esp;要享受!
&esp;&esp;极致的恐惧,瞬间转化为了歇斯底里的狠厉与对生存的极端渴望。
&esp;&esp;“公孙先生!救朕!大秦…大秦要救朕啊!”
&esp;&esp;他几乎是扑到公孙墨玄面前,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帝王威仪。
&esp;&esp;“朕愿意…朕什么都愿意!只求大秦庇护!那些叛逆…那些叛逆统统该杀!”
&esp;&esp;“请先生…请先生帮朕!帮朕除掉他们!朕立刻下旨!不…朕亲自下旨!”
&esp;&esp;看着眼前这个吓得失禁的皇帝,公孙墨玄心中鄙夷更甚,但脸上依旧平静。
&esp;&esp;“国主既有此心,大秦自不会坐视叛逆猖獗。”
&esp;&esp;“然此乃安息内政,我大秦使者不便直接插手。”
&esp;&esp;“不过…”
&esp;&esp;他看了一眼身旁如同雕像般的昭鞅。
&esp;&esp;“为表诚意,也为确保国主安全,我使团可暂借部分护卫,协助国主亲信侍卫,稳定宫廷,擒拿叛逆贼首。”
&esp;&esp;“至于如何处置…当由国主圣裁。”
&esp;&esp;“好!好!多谢先生!多谢大秦!!!”
&esp;&esp;阿尔达班五世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立刻唤来自己最信任的宫廷侍卫统领,下达了配合秦人护卫,捉拿卡尔顿等一众主战派大臣的旨意。
&esp;&esp;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