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育王……神坛……碎片……”
&esp;&esp;赢子夜低声咀嚼着这几个关键词。
&esp;&esp;那位传奇君主的晚年转变,果然藏着惊天秘密。
&esp;&esp;他并非真心皈依佛法,而是发现了信仰之力的某种奥秘,试图以此来实现某种终极目的。
&esp;&esp;或许是永生,或许是成神,而罗刹教,很可能就是他那未竟计划的继承者或扭曲的执行者。
&esp;&esp;而那些散落的西域碎片,无疑是启动那所谓神坛,或者说是完成那个计划的关键钥匙或能量源。
&esp;&esp;“好一场……信仰与力量的纷争。”
&esp;&esp;赢子夜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esp;&esp;他想起了大秦如今正在推行的以父皇神韵为基,汇聚万民信念之力的雏形计划。
&esp;&esp;这与孔雀王朝正在发生的争斗,在力量的根源上,似乎有着某种奇异的相似性,却又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esp;&esp;大秦走的是堂皇正道。
&esp;&esp;以帝王威望和家国认同凝聚纯净信念!
&esp;&esp;而孔雀王朝的罗刹教,走的则是邪异捷径,以血祭和伪神蛊惑汇聚驳杂信力。
&esp;&esp;此刻,孔雀王朝内乱不休,罗刹与佛教相互倾轧,国力损耗,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esp;&esp;赵弋苍的身影如同融入阴影般出现在书房角落,低声请示。
&esp;&esp;“殿下,孔雀王朝内乱,于我大秦而言,是否……有机可乘?”
&esp;&esp;“是否需加派人手,或……?”
&esp;&esp;赢子夜抬起手,制止了他后面的话。
&esp;&esp;他的目光透过窗棂,望向西方那无尽深邃的夜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难测的弧度。
&esp;&esp;“乘?”
&esp;&esp;赢子夜轻轻摇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自信。
&esp;&esp;“为何要乘?”
&esp;&esp;他转过身,看向赵弋苍,眼中闪烁着智者般的光芒。
&esp;&esp;“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sp;&esp;“如今,鹬与蚌正斗得你死我活,我等为何要急于下场,徒增损耗,甚至可能引火烧身?”
&esp;&esp;“传令给那边的人。”
&esp;&esp;赢子夜语气果断。
&esp;&esp;“继续潜伏,严密监视双方动向,尤其是关于碎片下落的任何线索。”
&esp;&esp;“但,绝不轻易介入,更不可暴露身份。”
&esp;&esp;他的手指在书案上轻轻一点,定下了基调。
&esp;&esp;“我们要做的,是静观其变。”
&esp;&esp;“让他们斗,斗得越狠,损耗越大,于我大秦而言,便越是有利。”
&esp;&esp;“待他们两败俱伤,筋疲力尽之时……”
&esp;&esp;赢子夜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意味。
&esp;&esp;“才是我大秦这渔翁从容出手,收拾残局,攫取最大利益之机。”
&esp;&esp;“无论是碎片,还是……那片广袤土地的未来走向。”
&esp;&esp;“诺。”
&esp;&esp;赵弋苍心领神会,躬身领命,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退去。
&esp;&esp;书房内,重归寂静。
&esp;&esp;赢子夜独自立于窗前,月光洒落在他玄色的衣袍上,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
&esp;&esp;东有安息天武殿虎视眈眈。
&esp;&esp;西有孔雀王朝内乱不休。
&esp;&esp;大秦,身处这风云激荡的天下格局之中。
&esp;&esp;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
&esp;&esp;静观其变,蓄势待发。
&esp;&esp;这,便是他所定下的策略。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天堑山脉西麓,安息帝国境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