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所过之处,生命被无情抽取。
&esp;&esp;无论是试图反抗的勇士,还是跪地求饶的平民,都迅速化为一具具干尸!
&esp;&esp;狼牙城,这座刚刚易主的城池,在极短的时间内,再次易手!
&esp;&esp;但这一次,占领它的并非生者的军队,而是来自幽冥的死亡使者。
&esp;&esp;城头之上。
&esp;&esp;残破的匈奴狼旗被扯下。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面绣着扭曲新月,却被浓郁死气笼罩的诡异旗帜。
&esp;&esp;在弥漫着血腥与绝望的空气中,无声地飘扬……
&esp;&esp;……
&esp;&esp;赤石隘,匈奴王帐内。
&esp;&esp;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esp;&esp;头曼单于端坐在铺着完整黑熊皮的狼首大椅上,粗犷的脸上如同覆盖了一层寒霜。
&esp;&esp;他手中紧紧攥着一份染血的羊皮卷,那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匈奴文记述着各城陷落的惨状,以及大将们被吸成干尸的骇人细节!
&esp;&esp;“砰!”
&esp;&esp;头曼猛地将羊皮卷狠狠摔在面前的矮几上!
&esp;&esp;坚硬的木几竟被砸出一道裂痕!
&esp;&esp;他胸膛剧烈起伏,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esp;&esp;深陷的眼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和一种被挑衅的极致暴戾!
&esp;&esp;“乌孙陀罗……好一个乌孙陀罗!”
&esp;&esp;头曼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而危险,仿佛饿狼磨牙。
&esp;&esp;“本王原以为他只是个丧家之犬,没想到……他竟敢把自己弄成这等不人不鬼的怪物!”
&esp;&esp;“还敢杀我大将,屠我儿郎!”
&esp;&esp;他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帐内噤若寒蝉的众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之怒!
&esp;&esp;“还有楼兰!龟兹!精绝!那些墙头草,那些只配在沙漠里啃沙子的两脚羊!”
&esp;&esp;“竟然敢集结联军,想来掺和本王的好事?!”
&esp;&esp;“十五万?哼!一群土鸡瓦狗,也敢在我匈奴铁骑面前耀武扬威?!”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一名探马连滚爬爬地冲进王帐,脸色惨白,声音颤抖地禀报。
&esp;&esp;“伟大的单于!不……不好了!”
&esp;&esp;“刚刚传来急报,狼牙城……狼牙城被攻破了!”
&esp;&esp;“守军……守军全军覆没,兀脱万夫长他……他力战而亡!”
&esp;&esp;虽然早有预料。
&esp;&esp;但确切的消息传来,依旧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让整个王帐瞬间炸开!
&esp;&esp;“什么?狼牙城也丢了?”
&esp;&esp;“兀脱万夫长可是指玄境的高手啊!怎么会……”
&esp;&esp;“那些怪物……那些圣士,难道真的刀枪不入,还能吸人魂魄?”
&esp;&esp;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将领之间蔓延。
&esp;&esp;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惊惧之色!
&esp;&esp;乌孙陀罗化身鬼王,麾下还有如此诡异的军队,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战争的认知。
&esp;&esp;“单于!”
&esp;&esp;一名资历较老的部落首领忍不住出列,抚胸行礼,语气充满了担忧。
&esp;&esp;“乌孙陀罗如今邪术诡异,麾下军队更是闻所未闻,如今西域联军又将抵达,我们是否……暂避锋芒,先撤回草原,从长计议?”
&esp;&esp;“撤?”
&esp;&esp;头曼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跳动的火把映照下如同魔神。
&esp;&esp;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充满了不屑与暴怒!
&esp;&esp;“往哪里撤?!”
&esp;&esp;“秦狗蒙犽已经堵死了我们的退路!”
&esp;&esp;“我们现在就是一匹闯入羊圈的孤狼,后退就是悬崖!”
&esp;&esp;他几步走到王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