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转身离开片刻后,四公主侧头望着殿门方向,
语气里满是调侃,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看来,……皇姐这是决意不和气了事了。……”
“先前本宫念着父皇的情面,想着凡事留几分余地。”
长公主眸色冷冽如霜,语气决绝无半分迟疑,
“但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毕竟,若说父皇不知晓我们之间这些算计,那于他而言,岂不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而后,长公主抬眸看着四公主语声渐缓,语气骤然变得轻柔:“说吧,……
这般时辰前来衙门,别说只是为审查和离一事而来!……”
四公主双手一摊,语气满是无奈:“皇姐,有时候太过聪明,反倒容易伤了姐妹情分。……”
说罢,她缓步走到昏迷的易安身旁,垂眸瞥了眼地上之人,
复又开口:“影卫来报,今日京中多了许多来历不明的陌生人,
看似杂乱无章、游手好闲,实则目标直指将军府。
我怕你们出事,便匆匆出宫赶来,没曾想快到衙门时,竟被不明身份之人跟踪——而且还不止一批。”
她顿了顿,眸色沉了沉:“更要命的是,其中几人武功与你我不分秋色。
万幸他们不知你我不仅会武,身手更是佼佼者,
才这般轻看了我,让我侥幸现了他们的踪迹。………”
“魅……”长公主神色幽沉,话音未落,……
一道素白身影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堂阴影里,衣袂未动,宛若鬼魅凭空凝形。
“本宫方才商议密事时,可有不明身份之人靠近?……”长公主沉声问,语气凝着霜寒。
“禀主子,有不明身份者窥探,未近前,已悉数捉拿于后院厢房,候主子审问。”
魅的声音冷冽如淬冰,无一丝起伏,像极了没有魂魄的精魄,
字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落地无声却重如磐石。
“后续再有不明身份者靠近,一律斩杀!……”
长公主声音冷冽如寒冰,字字淬着刺骨杀意,
“其头颅斩下送还其主子,余下尸身,尽数抛去喂狗!……”
“是。”魅冷声应下,一字刚落,素白身影已如轻烟散尽,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对了,皇姐,……”
四公主似是猛然想起什么,抬手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关切与好奇,
“方才我进来时,见你们神色个个凝重沉郁,莫非是出了什么要紧大事?……”
“确实出了大事!……”
长公主话音沉凝如铁,眉峰紧拧,眸底翻涌着难掩的凝重与焦灼,
“如今府中的镇国将军与大公子,根本不是真身,乃是他人鱼目混珠冒充而来!”
她话音一顿,目光落在四公主身上,语气添了几分笃定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