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祖!……林小草所言,半年前她刚生下女婴,便被你们当场溺死——
此事是否属实?如实招来!……”
最后四字掷地有声,让一旁跪着的林王两家族人瞬间乱了阵脚:
有人指节掐得泛白,衣摆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有人头埋得几乎贴住青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还有人悄悄往同伴身后缩了缩,仿佛能躲开这凌厉的审讯似的,满是藏不住的慌乱。
林小草双目通红,紧拽衣角,目光如刀死死盯着王耀祖,
眼眸里满是盼长公主为亡女寻公道的期待。
王耀祖浑身哆嗦,趴在地上不敢出声,额头冷汗直淌。
而这时,跪在后面的一名妇人,虽身子缩成一团,指尖死死掐着裙摆,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
却仍然开口辩解:“公、公主殿下,求您明察!
那孩子……那孩子生下来就没了气,我们只是按乡俗“水葬”绝、绝非故意溺死啊!”
她话音未落,林小草猛地转过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面,
声音里裹着血似的疼:“你胡说!我女儿落地时哭声亮得能掀了屋顶,
你抱着她出去前,她还攥着我的手指!是你说‘丫头片子是赔钱货’,
是你骂她‘挡了我孙子的路,死了给我孙子铺路……’,是你亲手把她按进了水缸!”
林小草的哭诉还没停,长公主指尖在案几上重重一叩,寒气直透声音:“王耀祖,还不老实交代,事情的真伪?……”
王耀祖吓得魂飞魄散,额头撞得青砖邦邦响,咚咚咚的磕头声混着哭腔,
话里全是颤音:“禀、禀公主殿下,草、草民不知啊!
草民真的不知啊!………当时草民在房门外候着,
后来……后来是草民的母亲说,生的是女婴,生下来就没了气……”
王耀祖话音未落,林小草已疯扑上去捶打他,满眼泪水淬着恨,
“你撒谎!……你娘说‘是个赔钱货留不得’,
你明明回应‘儿子都听娘的’,现在敢说不知情?……”
王耀祖被林小草的话戳得更抖,攥着衣角的手都在颤,硬撑着反驳:“你……你个毒……毒妇!
别……别胡说——我……我没有!你……你……休想想害我!……”。
可他声音颤得厉害,尾音裹着心虚,扯着嗓子喊却没半点底气,连头都不敢抬。
长公主掌拍桌案,一声脆响在殿内炸开。
她声音冷得像寒冰:“倒是有几分‘骨气’,只是本宫倒要看看,你的骨气能撑到几时。”
话落,她抬眼看向秋知夏,语气沉得不容置疑:“秋大人,你去提审王家族人时,可曾有查询过别的证据或人证……”
秋知夏躬身拱手,声音清晰利落:“禀公主殿下,
臣命人走访过王家左右邻舍,林小草生产那日,数位邻居都清晰听到院中传来婴孩响亮的啼哭
,亦隐约听见王母骂‘丫头片子留不得’的话。
此外,属下还查证得——林小草嫁入王家,并非明媒正娶,
而是,被林家二老收了王家五十两银子,生生将她‘卖’过来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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